這段時間,大家在田間地頭勞作,辛苦又耗費體力,可早餐連饅頭都不敢吃,能吃上粗糧多些的紅薯饃饃,就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一頓了。
蘇晚晴眼巴巴地盯著饅頭,就等著陸海草把饅頭端過來。可陸海草根本不給蘇晚晴面子,收拾好饅頭就要端去廚房,說道:
“這饅頭還得給海山留著,海山還沒吃早飯呢。”
林燕尷尬地對蘇晚晴笑了笑,趕忙走到陸海草身邊,說道:“人家晚晴好不容易來一趟,你發什麼脾氣。”
說完,林燕拿了一個饅頭遞給蘇晚晴。
陸海草哼了一聲,端著剩下的一個饅頭走進廚房,不願再搭理蘇晚晴。
林燕說道:“快吃吧。”
蘇晚晴也沒客氣,這種大白麵饅頭,就算家裡有,也是先緊著蘇建國和蘇建社吃,根本輪不到她蘇晚晴。
蘇晚晴狼吞虎嚥地吃著饅頭,由於吃得太急,被噎得直梗脖子。
林燕又趕忙給蘇晚晴端來一碗水。
就著清水吃饅頭,蘇晚晴覺得這是幾個月來,甚至是這一年來吃得最好的一頓早餐。
蘇晚晴心裡不禁有些後悔,想著要是當初能和陸海山維持好關係,現在嫁到陸家似乎也不錯。放眼整個二大隊,誰家早餐能有饅頭吃呀。
吃完饅頭,蘇晚晴眼睛開始四處打量,故意對林燕說道:“林姨,我今天來是想問一下,二大隊不是沒水嗎?”
“可我無意中路過老松山,發現你們家麥田裡的麥子長得特別好,就想問問這水是從哪兒來的。”
一問這話,林燕的臉色瞬間變了。
家裡有井水的事兒,陸遠平和陸海山反覆叮囑不能對外說。可林燕嘴笨,蘇晚晴這麼一問,她頓時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作答。
蘇晚晴趁機說要到院子後面轉轉。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陸海山弄的水池。
水池上面雖然用木板和茅草遮蓋著,但能瞧見裡面有水。蘇晚晴內心無比震驚,看來陸海山家真的挖到了井水 。
林燕急忙著找了一個藉口說道:“哪有什麼水呀,我們也在找水。”
“這張隊長也是的,放水只放了一半。”
“老松山這邊的土地都沒有被灌溉,我們也難呀。”
“你說老松山那邊的土地是溼潤的,是不是前幾天下雨,被雨水給潤了潤啊。”
蘇晚晴也是個人精。
看見林燕的表情和樣子,就知道林燕在說話。
不過既然已經知道陸海山家的確是挖到了井水。
蘇晚晴的目的也達到了一半。
她把這個話題給岔了,過去說道:“林阿姨,今天田地那邊也沒啥活。你看你這邊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可以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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