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能動啊,他們背後可是政府,咱們要是惹了他們,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向剛眉頭緊鎖,死死盯著陸海山的背影,心裡直打鼓。
他咬著牙,低聲罵道:“媽的,怎麼回事?剛才看他買那麼多東西,還以為是隻肥羊,鬧了半天是送貨的。”
陸海山低著頭,又喊了一聲劉經理在不在。
向剛心裡別提多憋屈了,眼看著到嘴的肥肉飛了,可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狠狠地瞪了陸海山的方向一眼,心裡想:真是倒了黴了,跟了這麼久,空歡喜一場。
浩子聽二娃這樣說,也一臉的不甘心,他說:“剛哥,就這麼走了?這也太可惜了,那可是一兩百塊的東西啊。”
向剛沒好氣地拍了一下浩子的腦袋:“可惜有什麼用?你想進去跟國營飯店的人硬碰硬?我告訴你,別說咱們幾個,就是黃超老大在這,也不敢跟政府的人扯上關係。”
向剛頓了頓,眼神里滿是遺憾:“算了,認栽吧,趕緊走,別在這杵著了。”
浩子還不死心,回頭又看了一眼國營飯店門口的陸海山,嘟囔著:“這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真是不甘心啊。”
向剛瞪了他一眼:“不甘心也得走!惹上硬茬的人,有你蹲大牢的時候?”
說完,他率先轉身,腳步往巷子深處走去。
二娃和浩子對視一眼,也只能無奈地跟上。
走在路上,他們還時不時地回頭望一眼國營飯店的方向,那眼神里滿是不捨和不甘,但一想到對方可能和政府有關係,三人快步回黑市訛詐一點攤販,收點保護費補償補償。
陸海山走進國營飯店,在門後的縫隙偷偷看著這些人,發現有很多人比較面熟。
這些熟悉的身影在他腦海裡盤旋:“是黃超的人!”
陸海山在門縫看著他們走遠了,便鬆了一口氣,自己被追了一路也是累著了。
他啪地一下隨便坐在地上歇息。
這時孫滿倉從廚房出來,看見陸海山,好奇喊道:“海山兄弟?你這是……”
陸海山回過頭氣喘吁吁地說:“我昨天沒有回去,昨天辦完事太晚了就沒有回去。”
孫滿倉見陸海山在地上坐著,便趕緊抬了一把椅子:“海山,來,快坐坐凳子上呀,幹嘛坐地上呀?”
便又順勢去倒了一碗水給陸海山喝,又問到:“海山兄弟,你這買貨咋累成這個樣子啊?”
陸海山往長條凳上一坐,扯了扯皺巴巴的衣領笑了笑:“別提了,被幾條野狗追了一路。”
他端起孫滿倉遞來的粗瓷碗,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涼水。
孫滿倉疑惑地問:“野狗?什麼野狗?”
陸海山說:“我昨天沒有回去,主要是想著快過年了,去集市上挑一點年貨。”
“我又沒有票,只能去車站後面的集市。沒想到被幾個混混給盯上了,這群瘋狗追了我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