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我全拔了去種那什麼破草,萬一沒弄好,今年冬天我們家喝西北風去啊?”
“再說了,陸海山他懂個屁的藥材,嘴上說得天花亂墜,肯定是想糊弄咱們,拿咱們的自留地給他自個兒做實驗呢!”
這番話,直接把矛頭對準了陸海山。
一時間,隊部曬場裡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不少原本還在猶豫的村民,被他們兄弟倆這麼一煽動,臉上的疑慮更重了,看陸海山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不信任。
陸海山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站在蔣萬川身後,臉上甚至還帶著微笑。
他那平靜的眼神,彷彿能看透所有人的心思。
李大勇聽了林望飛兩兄弟的話,氣憤的看著林望飛和林望鵬:“咱們隊裡有些人,就是不團結,自己不幹活不說,還在這兒煽風點火,擾亂人心。”
林望飛見李大勇在不點名批評自己,也來脾氣了:“我說是事實,也是為大家夥兒好!”
“為大家好?”李大勇氣得笑了起來。
“就你們倆?海山想帶著大夥多掙一份錢,你們倒跳出來第一個反對不說還汙衊。我看你們不是怕大家夥兒吃虧,是怕別人家日子過好了吧。”
林望飛被懟的起來說不出話來,指著李大勇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你……你!”
這時蔣萬川,深吸一口氣說道:“種藥材這件事,完全憑自願!信得過隊裡,信得過我蔣萬川和陸海山的,想給自家多添個進項的,明天就來隊部報名登記!”
“不願意的,我們也不勉強!”
有的在低頭沉思,有的村民則決定明日報名。
剛才隊部說種植中藥材的爭論,絲毫沒有影響到陸海山的心情。
他知道人心難測,更難齊,他從一開始就沒指望過一次就能讓所有人都跟著他幹。
他想的是讓第一批跟著他的人,以最快的速度,賺到最實在的錢。
事實,永遠比口號更有說服力。
陸海山回到家就叫上父親陸遠平準備再探荒山去弄藥材。
陸海山翻出一把鋒利堅固的鋤頭、一柄小巧的柴刀和兩個結實的揹簍。
鋤頭專為完整掘取藥材根莖,柴刀則用來擷取適合扦插的枝條。
揹簍裡除了乾糧和水壺,還細心地準備了溼布和麻袋,用以保持根系鮮活,確保帶回來的根莖能順利栽種。
一切準備齊全後,陸海山和父親陸遠平再次來到了溶洞,這次去荒山陸海山還帶了那兩隻狼,
這兩條狼,如今已經徹底被他馴服了。
陸海山也給這兩隻狼還取了一個響噹噹的名字,灰白色的那隻,機警而充滿力量,叫狻猊;通體近乎黑色的那隻,眼神中透著一股靈性則叫貔貅。
父子二人一前一後,輕車熟路地朝著溶洞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