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鳳頓了頓,語氣裡充滿了誘惑:“飛哥,你好好想想,陸海山以前是個什麼樣子?那是咱們村出了名的整天遊手好閒,連狗都嫌棄!可現在呢?這才多久啊,他家裡不僅蓋起了大瓦房,有了錢,大隊裡的人也都聽他的話,一個個巴結他都來不及!這是為啥?還不就是因為他抓住了機會,發了財嘛!”
林望飛聽得心裡一動。
是啊,陸海山那個小兔崽子,以前確實是個混蛋玩意兒。
可現在……不得不承認,那小子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姚文鳳見林望飛意動,趁熱打鐵地繼續勸道:“飛哥,你是他二舅,這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你要是能借著這個機會,跟著陸海山一起去縣城賣藥材,不管是賺點錢,還是弄點其他的,那你的日子不就好過多了?”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林望飛那張臉,柔聲細語地說道:
“飛哥你想想看,等你有了錢,有了權,腰桿子硬了,到時候李芙蓉知道了,她還能不後悔嗎?”
“說不定啊,到時候她會像條哈巴狗一樣,跪在你面前求饒,哭著喊著求你原諒她呢!”
“那時候你想怎麼收拾她,還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兒?”
這番話簡直就像一顆深水炸彈,在林望飛的心裡轟然炸響!
是啊!
只要有了錢,有了權,那個賤人還敢看不起自己嗎?
到時候就是那個王長富,自己也能想辦法收拾了他!
林望飛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原本的頹廢和絕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興奮和期待。
林望飛越想越覺得心動,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當初陸海山可是窮得叮噹響,比他林望飛現在還要慘一百倍!
當時被趕出去,連個像樣的窩都沒有,只能搭幾個漏風的小木屋暫住。
那時候陸海山別說吃肉了,連口飽飯都吃不上,整個人餓得面黃肌瘦,跟個鬼一樣。
要不是實在活不下去了,那小子也是應該被逼無奈才往縣城跑賺錢。
可誰能想到,就是這麼個連狗都嫌棄的二流子,竟然真就在縣城混出了名堂,不僅賺了錢,還把大瓦房蓋起來了,現在連大隊幹部都要看他臉色行事!
林望飛心裡那個悔啊,那個恨啊!
要是早知道賣藥材這麼賺錢,他當初就不該為了那點面子,跟陸海山對著幹!
他要是早點服軟,現在也不至於混成這副德行,連自己的老婆都要靠出賣身體去換口糧!
“飛哥……”
這時姚文鳳像條蛇一樣纏了上來,聲音嗲道:“等你以後真的發了財成了大老闆,可一定要帶帶妹子我呀!”
“跟著你混口飯吃,哪怕是給你端茶倒水,也總比我現在在家受氣強!”
這嬌滴滴的聲音,把林望飛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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