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山要是報個低價給隊裡,中間剩下的錢不就都進他腰包了嗎?”
林望飛聽得一愣,猛地一拍大腿:“哎呀!還得是你聰明!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呢!這小子肯定是想在價格上做文章!”
姚文鳳戳了戳林望飛的胸口道:“所以說啊,你這次跟著去縣城,任務重著呢!你得把那一雙招子給我放亮了!”
“你就死死盯著陸海山,看他把貨拉到哪,賣給誰,人家給他多少錢,一定要摸清了這個底。”
姚文鳳又往林望飛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蠱惑勁兒:
“飛哥你想想,這陸海山是什麼人?以前不也是個泥腿子?憑啥他現在能人模狗樣地收藥材賺錢?”
“不就是運氣好碰上了?這藥材生意他能做,咱們憑什麼不能做?”
林望飛被她這話一激,那股勁頭也被勾了起來。
他興奮 的說道:“那是!論種地,論見識,我在二大隊也不比誰差!憑啥好事都讓他佔了?”
姚文鳳見火候差不多了,便說道:“就是嘛!只要咱們這次摸清了他賣藥材的門道,知道了他是往哪兒送、賣給誰、多少錢一斤收、多少錢一斤賣,那咱們以後自己也能收!到時候咱們自己當老闆,不用看那小兔崽子的臉色也能賺大錢!說不定賺得比他還多!”
這話簡直說到了林望飛的心坎裡。
他猛地一拍大腿,說道:“你說得太對了!明天一大早,我看陸海山他們那架勢就要動身。我也不睡懶覺了,就偷偷綴在他們驢車後面,就算爬也要爬到縣城去!”
“我就不信了,還能讓他把這獨門生意給捂嚴實了!”
見林望飛這副摩拳擦掌的樣子,姚文鳳滿意地笑了。
她眼波流轉,身子軟得像沒骨頭一樣靠了過去。
姚文鳳嬌滴滴地喚了一聲道:“飛哥,我就知道你是最有本事的……”
林望飛頓時覺得骨頭都酥了半邊,他看著眼前這風韻猶存的女人,心裡的邪火“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他伸手就摟住了姚文鳳那不算細的腰:“嘿嘿,還是你有眼光……來,讓哥親一口……”
姚文鳳往他懷裡一倒,臉上假意推了一下:“死鬼,正事還沒辦成呢就想著佔便宜……”
雖然嘴上說著拒絕,但姚文鳳卻給了林望飛不少甜頭。
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又摸又親,甚至還發出了幾聲刻意的嬌喘。
不過,她是個精明的女人,知道只有吊著男人的胃口才能讓他更賣力地辦事。
所以始終守著最後一道防線,沒讓林望飛真得逞。
就在這看守房裡正上演著一齣狼狽為奸的好戲時,外面早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此時正值深夜巡邏的劉大柱,晃晃悠悠地路過看守房附近。
這地方平時荒著,除了耗子沒活物,可今天怎麼隱隱約約聽見裡面有人說話?
而且聽那動靜,還還夾雜著女人哼哼唧唧的聲音。
劉大柱心想:“這是哪對野鴛鴦在這兒偷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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