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盈從包裡拿出一沓檔案遞給了黃人尋,黃人尋也把一沓資料交給了許盈,兩人直接在飯桌上研究起了投資計劃。
其實總的來說,這次的投資已經基本上定下來了,唯一需要討論的也就是張揚這邊要投多少錢,能拿到多少股份的事兒。
兩個人溝通出奇的順利,黃人尋很滿意許盈這邊兒開出來價格和佔股比例,唯一讓他有為難的一點就是,張揚那邊提出他所拿到的股份之中,要有百分之十的不可稀釋股份。
涉及到了這種事兒,黃人尋就得需要和公司其他大股東一起商議了,畢竟公司可不是他一個人的。
但黃人尋還是當著許盈的面兒,當場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會妥善完成張揚的這個訴求。
最終張揚的投資金額定格在了五個億美金,佔股輝達百分二十的股份,其中包括百分之十的不可稀釋股份。
兩方基本達成了一致,黃人尋明顯十分高興,趁著羅伊在一旁喝悶酒的間隙,悄悄的把一沓材料塞進了許盈的手裡,使了個隱晦的眼神。
許盈立馬秒懂,接過材料放進了包裡。
做完這一切之後,許盈直接站起了身子,兩隻手一手拿著一個包兒就要往外走,黃人尋見狀立馬從許盈手裡接下了包,一臉討好的跟在了她的身後。
畢竟在合同沒簽完,錢沒到位之前,眼前的這位,就一直還是姑奶奶,必須的好好伺候著。
旁邊的羅伊見到許盈要走,頓時就急了,慌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道:“許秘書,還有我呢!我們倆可還沒談呢!”
許盈轉回頭瞥了他一眼,伸出一隻手指晃了晃,開口說道:“你的主菜有點上不了檯面!咱們還是下次再聊吧!”說完直接轉頭走了。
黃人尋一直把許盈送進了車裡,並且親手幫她關上了車門,隔著車玻璃還在不停地揮手道別,嘴裡還嚷著讓許盈在張揚面前給他帶一句好。
邁巴赫的隔音不是一般的好,許盈壓根兒就沒注意到他說什麼,吩咐了司機一聲“開車!”車隊就像一條長龍一樣直奔別墅區。
半山別墅。
當許盈拎著大包小裹的上了二樓之後,張揚在她手上打量了一眼,調侃道:“呦,我們許大秘書今天沒少撈啊,這是把洋鬼子的老家都抄了啊!”
“就知道貧嘴,還不趕緊過來幫我看看這些東西哪些值錢,哪些不值錢,你說這紅毛鬼子也真是的,送什麼不好,偏偏只送一些首飾,那玩意兒哪有直接送馬尼來的實在!”許盈直接把包裡的東西都倒在了沙發上,嘴裡抱怨道。
張揚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他正愁回去的時候給李鳶買什麼禮物呢,沒想到直接等來了現成的!
張揚在一堆首飾腕錶包包裡翻找了半天,最後選出一個鑽石項鍊揣進了兜裡,對著還在喝水的許盈道:“東西都很不錯,少說也能值大幾百萬,這紅毛鬼子也是真捨得下血本兒!”
許盈聽到這堆“破爛”竟然能值幾百萬,嘴裡還沒嚥下去的水頓時就噴了出來,瞠目結舌的問道:“此言當真?”
張揚因為距離的有些近,剛好被噴了個正著兒,連忙拿起紙巾不停的擦拭著身上的衣服,抬起頭瞪了許盈一眼,抱怨道:“挺大個人了一驚一乍的,往哪兒噴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不也是被驚到了嘛,誰能想到這些東西能這麼值錢!”許盈一邊兒道歉,一邊拿起紙巾幫張揚擦拭了起來。
“切!少見多怪!”張揚也懶得和她計較,轉過話題,問起了專案上的事兒,“飛利浦那邊兒的代表反應怎麼樣,你收了人家的東西,還沒給人辦事兒,有沒有惱羞成怒?”
許盈回憶著當時的場面,笑道:“沒有,我當時嫌棄他送的東西不值錢,這傢伙都懵逼了,完全沒反應過來!”
張揚在心裡為羅伊默哀了三秒,苦笑道:“誰能想到你這個首富貼身大秘,一點奢侈品都不懂,羅伊那傢伙也是好心餵了狗!”
許盈剛開始還笑的很開心,直到張揚說完最後一句,頓時就急了,梗著脖子嚷道:“你罵誰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