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源自骨子裡的社交能力和羈絆,簡單的洗個澡,放在他手裡,就能玩出花,別說是一個加藤鷹集,就是加藤鷹來了,許胖子也能帶對方擁有不一樣的體驗感。
新宿二丁目,距離張揚喝酒的地方不遠處的另外一家酒館裡。
包廂里正在抱著一個姑娘猛啃的許胖子突然打了噴嚏。
“啊切!”許胖子擦了擦鼻子,嘟囔道:“是誰唸叨老子!”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在張揚那接到任務的許胖子早早就出了門,帶著臨時找的男翻譯,去了加藤鷹集那邊。
胖子臨去之前,張揚還特意給加藤鷹集掛了電話,囑咐對方,許胖子是他們的公司高層,專門是為了和他談合作的,希望他們在一起能玩的開心。
胖子走後,張揚又叫來了邱天,對著他一頓耳語。
“邱哥,等胖子把加藤鷹集約出來,他會發給你地址,你就這麼這麼……”
邱天點了點頭,出了酒店。
當天晚上,一家奢侈的高階酒館裡。
許胖子身邊圍著兩個姑娘,站在舞池中央,兩隻手攥成拳頭放在臉頰下方,閉著眼睛,臉上滿是迷離,大腦袋不停搖晃著。
不遠處加藤鷹集的配置幾乎和許胖子一模一樣,也玩起了社會搖。
因為是高階場所,場子裡的人不多,基本上都是一些社會精英類的人群,要麼就是一些富人,閒著無聊,來這裡買醉。
陪侍的女人自然也都模樣精緻,穿衣打扮更是沒的說。
角落裡,邱天帶著翻譯,對著幾個染著黃毛的本土中二少年,指了指舞池中央的加藤鷹集,不停地交流著。
同時掏出一沓鈔票,交到了對方手裡。
幾個少年接過錢,立馬神采風揚的衝進去舞池,開始對著加藤鷹集身邊的兩個陪侍姑娘吹口哨。
“老頭,這是你馬子嗎?”一個少年看向加藤鷹集問道。
“你誰啊?”加藤鷹集也喝了不少酒,聽到少年這副語氣,立馬呵斥道:“我不認識你,你給我離遠點!”
“離遠點?呵呵!”少年笑了笑,伸出手在陪侍姑娘的身上摸了一把,“那我偏不呢!”
說完後,轉頭看向姑娘道:“我叫龜田守仁,姑娘叫什麼名字?要不要交流一下!”
“你特麼有病吧,這是我的女人!”加藤鷹集嚷嚷道。
“你的女人?你都趕上她爹歲數大了,你說是就是?結婚了?還是領證了!”龜田守仁瞪著眼睛看向加藤鷹集,大罵道:“八嘎!”
罵完之後,一個大逼鬥直接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響起。
加藤鷹集被打的一個趔趄,八分醉的酒意瞬間醒了一半,轉過頭看向龜田,怒吼道:“你特麼敢打我,信不信我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