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意識到長髮陰鬱男近期才招到賭場,他連忙詢問起緣由,成隴解釋一番,原來是幾年前,有個華夏人,在賭場贏了不少,花襯衫看他能力不錯,想要將他留下,可誰知道華夏人表面順從,實則狠狠給花襯衫上了一課,捲了不少錢。
自此花襯衫厭恨華夏人,同時又招了一個腦子好使,專門來出謀劃策。
長髮陰鬱男進賭場幾年,一路做大做強,成為花襯衫男人的心腹,賭場內的二把手,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成隴從後視鏡瞧著張揚,“你們兩個從後門逃出來,算你命大!”
車子拐入一條更寬的馬路,路邊陸續出現酒店的霓虹招牌。
到酒店門口,三人陸陸續續下車,成隴的聲音平穩,“該吃吃,該喝喝,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許盈小聲嘟囔一句,“那他們萬一找過來怎麼辦?”
她的聲音雖小,但成隴聽得一清二楚,“找到酒店來,他敢?”
“要是敢來,我讓他有去無回!”
站在門口的成隴,看著眼前的兩人,穿著皺巴巴的衣服,頭髮毛毛躁躁,活像跑馬拉松的難民。
他說道,“明天帶你們去個地方,不跑後門!”
花襯衫這邊翻了天,大賭廳空空蕩蕩,賭桌被推到一邊,椅子橫七豎八倒著,一片狼藉。
幾個服務生躲在角落,想要收拾,卻不敢過去觸及老大的黴頭,萬一惹急把他們剁了,得不償失。
花襯衫坐在大廳中央的椅子上,叼根菸,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看著,離他腳邊不遠處蜷縮瑟瑟發抖的男人。
“就你也配?”花襯衫嗤笑。
蜷縮瑟瑟發抖的男人,顫顫巍巍爬起來,想要觸碰花襯衫的腳脖,卻被花襯衫一腳踹開,“滾!別碰我!”
“還不起,還敢來我們賭場?”
“花哥,對不起,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贏的!”
“看什麼看?還不拖下去!”花襯衫不耐煩揮揮手。
“是!”三四個控制現場秩序的保安,及時出現在花襯衫眼前,快速將地上蜷縮的男人拖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那人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惜被強行捂住口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拖走。
長髮陰鬱男站在花襯衫身旁,舉著對講機,正聽對講機那頭的人說什麼,聽到訊息後,眉頭輕微皺了皺,表情並無太大的變化,如往常那般文弱書生的模樣。
光頭站在花襯衫另一側,雙手叉腰,臉上橫肉緊繃,像一隻惹怒的鬥牛。
“你確定沒有?”長髮陰鬱男聲音不大,卻透露出一股寒意,對講機那頭嘰裡咕嚕講一大串,他聽完結束通話對講機。
花襯衫手指毫無規律敲賭場桌子,看向長髮陰鬱男,“人呢?還沒找到?”
“還沒找到!”長髮陰鬱男說道,“老大,咱們派手底下的人在賭場找這麼長時間,還沒找到,我猜人已經逃出去了。”
“怎麼可能?要是出賭場,門口的保鏢早就攔下來。”光頭男說道。
“那要是換條道呢?”長髮陰鬱男反問,“我提前派人,出門提前踩點,就為防止他們偷逃出去,在賭場附近大街開抓,可惜一無所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