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對他出言嘲諷,毫不尊敬的花襯衫,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鞠躬彎腰認錯,說實話有點小爽。
張揚伸出手,扶住花襯衫的肩膀,“起來吧,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可不得翻篇麼,短短一天掙一百來萬美金,換算成人民幣足足六七百萬,要是每天來一遍,他不敢想有多富有。
真是掙錢如喝水!
賭場老闆默默鬆一口氣,肩膀不再緊繃,他重新堆滿笑容,拉起張揚和成隴的手,來到一旁看景色。
將張揚一行人送走後,賭場老闆揚起的笑容瞬間收斂,他陰沉沉盯著花襯衫,“總算將事解決了,你別怪哥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在里約沒人敢惹咱哥倆,但前提是你不惹事!”
“大哥,教訓的是!”花襯衫難得低下頭。
“方才為首的是成隴,身後的勢力大著呢,朋友全球遍地,世界巨星,影響力巨大,得罪了他吃力不討好,而你倒好,卻得罪了他的侄子!”賭場老闆恨鐵不成鋼,咬牙說道。
要是普通的小人物隨意打發也就罷了,可偏偏牽扯到成隴,尤其世界盃節骨眼上,不能傳出對賭場不利的訊息。
“昨天查到服務生和後門的事,就此暫停,別牽扯工作人員,否則張揚那小子察覺,面上不好看!”賭場老闆吩咐道。
“是!”花襯衫低聲說道。
將花襯衫打發走,賭場老闆轉頭就將長髮陰鬱男叫進包房。
他以前只當這小子能給自家弟弟出主意,沒想到惹出這麼大的禍端,他八成懷疑,肯定是這小子在後面煽風點火。
光頭男是他弟弟的過命兄弟,他不好動,眼下賭場內自封的小小二把手,他還動不起?
沒過一會,長髮陰鬱男就被拖著拉上來,他的長髮打結,眼鏡打碎,臉上掛彩,整個人狼狽不堪。
賭場老闆冷笑一聲,“就你小子煽風點火,在我弟弟身後出謀劃策,對吧?”
長髮陰鬱男抬起頭,三言兩語就將情緒調動起來,賭場老闆不可否認,長髮陰鬱男腦子確實聰明,夠精明,更重要不浮躁,有耐心躲在人身後出謀劃策。
可惜他不是花襯衫!
“呵,你不經過我弟弟同意,提前派保鏢去里約繁華街道,拿著槍支,大型掃射。”
“動靜鬧得可真是大!”
“這是其罪!”
長髮陰鬱男還想解釋,卻被保鏢一把捂住口鼻,只能發出悶哼。
“真是時間長了,把賭場當成自己,你記住,你只是我弟弟養的一條狗,切記自己的地位,不要有不該有的心思。”
“要是再有,下次你這條命,就別要了!”
隨著他的話落,長髮陰鬱男的左手硬生生被保鏢打斷,只能像一條狗,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來人,送他回去!好好養著,可別死了!”賭場老闆隨意揮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