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聽到對面沒憋好屁,隨手把電話扔給了一旁的許胖子,囑咐道:“到你發揮的時候了,給我狠狠地罵他,讓他知道什麼是祖安人!”
“嘿嘿!”胖子笑著接過電話,保證道:“放心吧,一切有我,我保證罵的他還不了嘴!”
電話那頭,許大印還在罵罵咧咧:“小崽子,你他媽的……”
話沒說完,就被許胖子的大嗓門截胡了。
“哎呦喂,許總您好呀!”許胖子的聲音突然變得格外熱情,好像打電話的不是仇家,而是生活中的老鐵。
“我剛才聽您中氣十足,看來身體還挺硬朗的嘛!這我就放心了,萬一您要是被氣出個好歹,我們還得隨份子錢,吃白席面,多不划算。”
許大印一愣:“你他媽誰啊?張揚呢?你讓他接電話!”
“我您都不認識啦?”許胖子猛地一拍大腿,“我呀,小許啊!您姓許,我也姓許,五百年前是一家,不過咱倆這個‘許’字吧,它也有點區別。
您那個許,是‘許諾’的許,說好了給人八倍槓桿,結果把自己賠進去了;我這個許,是‘許多’的許,就是我們家的錢多,砸進去就會有收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許大印明顯是聽出這胖子是在陰陽他,臉色鐵青道:“你是許勝?張揚身邊那個跟屁蟲?”
“哎,對對對,就是我!”被說成跟屁蟲的許胖子似乎一點也不生氣。
反而笑呵呵的,“許總您記性真好,還能記住我這個不起眼的小人物,不過我建議您別記我,您還是多記一下銀行貸款什麼時候到期吧,省得明天一睜眼,銀行的人就上門了。”
“你t……”
“哎呀,許總您別生氣嘛。”許胖子嘆了口氣。
“我這也是在替您著想,您想想啊,您這幾天又是賣海外資產,又是送古董的,多累啊!我聽說您那個宋代的茶具,送出去好幾套了吧?
那玩意成本價是不是五十塊錢一套?您要不再多進點貨,回頭我也跟您批幾套,過年回家送親戚,肯定倍兒有面子!”
許大印氣得手都在抖:“死胖子,你……”
“我什麼我?”許胖子突然拔高了音調,“許總我說您啊,您這人心眼是好的,就是腦子裡缺點東西。
您看啊,拿著二十個億,加了八倍槓桿,那是多少錢?一百六十個億!您要是把這錢直接捐給希望工程,那全國得給您立多少功德碑啊?
可您偏不,非得扔進股市裡聽個響,現在好了,響是聽著了,‘嘭’的一聲,比過年放二踢腳都脆生,但您那錢也沒了。
您說您這不叫為人民服務,什麼叫為人民服務?我得代表廣大散戶謝謝您啊!”
“你放屁!”許大印終於憋不住了,“死胖子,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來說教我?”
“我哪敢說教您吶!”許胖子得聲音十分誠懇。
“我就是好奇,您那八倍槓桿是不是把自己腦子也給槓桿進去了?一百六十個億砸進去,連個水花都沒看著,您這操盤手該不會是從路邊攤找的吧?
要不您把他聯絡方式給我,我讓我家那條金毛跟他學兩手,說不定以後我家金毛也能去幫你幹活了。”
許大印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胸口不停地起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