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胖子接過手機,低頭一看,突然咧嘴笑了。
胖子肥碩的手指在鍵盤上紛飛,噼裡啪啦地打了幾行字回了過去。
“許總您放心,我們肯定等著您,不過您先把您的手機修好,要不然下次我們罵誰去?
對了,您摔的手機是不是還是用公款買的?小心被審計查出來喔~~~後面那倆波浪號是我對您最真摯的祝福,代表了我此刻幸災樂禍的好心情~~~”
簡訊發出去,顯示己送達。
然後就再也沒有回覆了。
許胖子等了兩分鐘,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哎,真沒意思,這老貨竟然這麼就慫了。”
張揚把手機收起來,笑罵了一句:“你適可而止啊,別把人真氣出個好歹來,到時候安排人來京都幹你。”
“氣死活該!”許胖子一攤手,“他又不是沒罵我們,只許他放火,不許我們點燈?”
“行了行了,說正事。”
張揚收起笑容,正色道,“許大印這次打電話,表面上是罵架,實際上應該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線,他既然能拉下臉來找我們合作,說明他那邊的壓力己經大到快扛不住了。”
許胖子也收起了嬉皮笑臉:“你是說……他背後的關係網沒想象中那麼好使?”
“好使肯定是好使,但代價太大,大到他都肉疼。”
張揚拿出一根菸點著,抽了兩口,“上面的領導幫他壓住了監管,他又找人協調了銀行放貸,但這些可都不是白幫的,許大印得自掏腰包,拿出真金白銀去喂,而且餵飽得還不止一頭,說不動還有多少張嘴等著呢。”
“那你估計,他接下來會怎麼出招?”
“兩條路。”張揚伸出手指,“第一,繼續砸錢託關係,死保恆太的殼子,第二,玩埋汰,搞期房,用老百姓買房的錢去套銀行貸款,充裕現金流。”
“你覺得他會選哪條?”
張揚沉默了兩秒,腦海中閃現出恆太在前世的所作所為。
“我認為應該是第二條,大力推廣期房業務,這麼做對他自己沒什麼損失,並且還能快速的套取大量資金。”
他轉身看向許胖子:“去跟許盈說,讓她在股市那邊再添一把火,把恆太的利空訊息繼續往外放,我就不信,他許大印能扛得住滿市場的看空,管得住散戶。”
“得令!”
許胖子一抱拳,轉身就走,剛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回過頭賤兮兮的問了一句,“那今晚的海鮮還吃不吃了?”
“吃!”張揚大手一揮,“哥給你點鮑魚!雙頭鮑,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對了,把周明陽也叫上,咱們也開個小型慶功宴!”
“好嘞!”
許胖子樂呵呵地出了門,春光滿面。
辦公室裡,張揚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許大印發來的那條簡訊。
“張揚,許勝,你們兩個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他輕笑一聲,把手機扔到桌上。
?誰怕誰,完沒就完沒
。好正,雲無里萬空天的都京,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