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棟是被經偵那邊約談的,不是他自己去的,經偵那邊說,他們今天下午收到了一份匿名舉報材料,內容涉及恆太地產深城分公司在2012年到2014年期間的幾筆土地交易。”
張揚聽到這資訊,眼睛瞬間微眯了起來,開口問道:“具體是什麼性質的?”
“行賄唄。”小馬哥撇了撇嘴,吐出兩個字。
行賄嗎?
張揚另外一隻手的手指在方向盤的車標上輕輕敲了幾下。
倒也是符合恆太的做事的風格,對上花錢開道打通關係,對下開局一張圖,賣房全靠騙。
行賄這個罪名怎麼說呢,可大可小,往小了說就只是個違規操作,被查出的數額不大的話,交點罰款就行了。
但往大了說,那可就是刑事案件了,一旦坐實,趙國棟這輩子基本上也和許大印差不了多少,多半也得去踩縫紉機吃窩窩頭。
“材料是誰遞的能查出來嗎?”張揚追問道。
“匿名,走的是網上舉報通道,IP地址做了跳轉,暫時還查不到來源。”
張揚聽到這話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果然和他猜中的一模一樣,用的還是沈萬洲上次搞許大印的手法,匿名舉報,借公口的刀來殺人。
“馬哥,還有一件事想麻煩你。”張揚趁熱打鐵。
“最開始不是隻說一件嘛?你怎麼還沒完了!”小馬瞪著眼睛吐槽道。
“您就當我中獎了,再來一條行不行。”張揚嬉笑道,打了個哈哈,“經偵那邊收到的材料,能不能想辦法讓給我來一份?哪怕是個大概的內容也行。”
電話那頭的小馬哥沉默了。
一般這種舉報材料對外可都是保密的,雖然他能弄出來,並且也費不了什麼勁兒,但這麼做的性質可就變了。
“張揚,你小子的胃口怎麼變得越來越大了啊。”小馬哥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警告。
“哎呀,馬哥,我又不是要原件,就是想知道那份材料裡具體涉及了哪幾筆交易,牽扯到哪些人,好讓我心裡也有個數。”
張揚把語氣放得很低,姿態也擺的很正,聽得小馬哥都說不出來拒絕的話。
要知道現在的張揚可不是當初因為一個開心農場和他在深城企鵝總部撕逼的張揚了,今時不同往日,這要是放在平時,小馬哥見到對方都是客氣六分,更別說讓他裝逼了。
小馬哥最終嘆了口氣,“那我就再讓人問問,但我可得把醜話說到前頭,能不能搞到還不好說,你那邊可別抱有太大希望。”
張揚一聽到這話頓時就樂了,小馬哥說問問,那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了,只不過是人家習慣性的沒把話說的太滿,留了三分。
“馬哥,夠意思!改天去深城我請你吃飯,上三樓的那種,給你上個雙頭鮑!”
“你可趕緊給我滾犢子吧你。”小馬哥笑罵了一聲,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