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齊聞言一愣：“您是認真的？可是光刻機……”
“光刻機算個屁啊。”張揚撇了撇嘴“你只管把架構給我弄出來，要什麼裝置，咱們就有什麼裝置！”
“真的假的啊？”陳雲齊明顯有些不信。
“比真金還真！”張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要記住一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
至於說未來要怎麼搞到光刻機，張揚沒有細說，並且也不會對任何人說，那是他自己心中的秘密。
反正需要高階光刻機的時間還很遙遠，最起碼三五年之內還不用上那個東西。
技術都是一點一點積累的，哪可能邁出那麼大的步子。
當晚七點，和平飯店的華懋閣包間燈火通明。
張揚選的不是普通的大廳，而是頂層最東側那間能俯瞰外灘全景的包房。
整面落地窗就像是一塊巨大的螢幕，透過窗戶能直接望見黃浦江兩岸的璀璨燈河、陸家嘴三件套的霓虹光影。
眾人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幾個畢竟年輕研究員不約而同地發出一陣驚呼。
由於專案總研發的資金一直不多，他們平時聚餐去的地方最多也就是一些稍微高檔一點的酒樓，平時吃飯更是以盒飯居多，哪見過這種陣仗。
義大利手工刺繡桌布，銀質餐具泛著柔潤的光，每套餐具旁都立著一份印燙金手寫選單，就連屁股底下的椅子都是高檔實木的，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隨便坐，別客氣。”
張揚隨手脫下西裝外套交到許盈手裡，笑著招呼道，“今天晚上在這兒沒有老闆和員工，都是戰友，兄弟，誰要是見外，搞那些虛的，我就讓保鏢把誰請出去。”
這話一齣，眾人都向了陳雲齊，似乎在辨別著張揚話中真偽。
陳雲齊笑著拉開椅子坐下：“張總都這麼說了，你們還愣著幹嘛？抓緊坐下，別給老闆省錢。”
一句話逗笑了所有人，原本還因為張揚在場有些嚴謹的氣氛，瞬間活躍了不少。
沒過多久，侍者開始推來一輛輛銀質小推車，上面疊了一整座海鮮塔，底層是帝王蟹腿和波士頓龍蝦，中層排著紐西蘭鰲蝦和北海道扇貝，頂層則是巴掌大的法國吉拉多生蠔，旁邊配著魚子醬和檸檬角。
推車的邊緣還立著一瓶早已醒好的羅曼尼康帝，酒標上的年份看得陳雲齊眼皮直跳。
別人可能沒見識，但他有，那瓶酒的價格，估摸著夠抵他小半年的工資。
“張總，這……太破費了吧。”陳雲湊到張揚身邊小聲耳語道。
張揚擺擺手，直接給自己倒了一杯。
“破費什麼？錢就是用來花的，不花錢賺他幹嘛？現在專案資料保住了，人也都在，這比什麼都值錢！”
張揚說完，直接舉起了酒杯，“來來來，都滿上，第一杯敬你們這三年的辛苦。”
眾人滿臉笑容的端起酒杯，酒桌上霎時響起一陣丁零噹啷的碰撞聲。
好幾個平時不常喝酒的研究員當場紅了臉，偷偷看了一眼酒瓶，忍不住又抿了一口。
他們心裡明白，這輩子大機率也就喝這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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