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封,”林軒的聲音壓得更低,熱氣幾乎鑽進她耳道,“反正……我已經找到更好玩的地方了~”他摸了摸她的臉
周安然臉頰發燙,偏過頭去不看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少、少囂張了……還不從我身上下來?飯都要涼了。”
她試圖用兇巴巴的語氣掩蓋自己那因計劃被打亂而產生的羞惱,以及……被他以這種全然主動的姿態壓制時,心底的興奮……
不行不行,明明我我才是掌控者!應該是他被我壓在身下感到興奮才對,怎怎麼我自己會興奮呢,不可以。
可是……可是,這樣的他好有感覺……
“飯?”林軒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低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來,“可我現在……不太想吃那個。”
他故意放緩語速,看著她微微敞開的衣領,“剛才某人不是還說……想先吃了我?”
這句話被他用那種刻意拖長的、帶著玩味探究的語調說出來,瞬間點燃了周安然全部的羞恥心。
剛才狩獵時的興奮和主導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被反將一軍、心思被赤裸裸點明的窘迫。
“我……我那是……!”她想反駁,想說那是威脅是懲罰,最後還是憋回去了,“你、你聽錯了!先吃飯!立刻!馬上!”
“哦~”林軒非但沒動,反而將身體的重量更交付給她一些,害她更深地陷入床墊,“可是,遊戲還沒結束呢,安然。”
他的臉龐越靠越近,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在躲貓貓這個遊戲裡,抓人的那個如果沒找到人,反而被鬼給抓住了……按規矩,是不是算抓人的那個……輸了?”
哼,輸?她怎麼可能輸?尤其是在這裡,她怎麼可以輸給這個本該乖乖等她回來、眼裡心裡只能充滿對她依賴的藏品?
“胡、胡說八道!”她的小脾氣也上來了,“誰定的破規矩!在我這兒,規矩只有我能定!我說沒輸就沒輸!快給我起來!”
但林軒一動不動。
“快點!不要逼我罵你!唔……煩人、噁心、混蛋、流氓,被我懲罰還會興奮的大變態……!”
一連串毫無殺傷力、甚至帶著點撒嬌意味的罵聲傳來,與其說是斥責,不如說是另一種形式的求饒和虛張聲勢。
她瞪圓了眼睛,試圖用目光逼退他,殊不知那水光瀲灩的模樣,配上急促的呼吸和緋紅的臉頰,只讓壓著她的人眸光更深。
周安然也是罵累了,或者說,被他沉默的凝視看得漸漸失了氣勢。她看著他越靠越近,近到能看清他的睫毛,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那小小的、慌亂的倒影。
“你你你你你,你要幹嘛?”
“對啊,不是你先和我調情的嗎?”
隨後,林軒便吻住了她~
他輕輕含住她的下唇,廝磨,舔舐,耐心地撬開她因驚訝而微啟的齒關,然後長驅直入,糾纏住她試圖閃躲的舌尖。
他的手掌不知何時鬆開了對她的鉗制,轉而捧住了她的臉,拇指溫柔地摩挲著她的臉頰,好似正在安撫一般。
他們對親親這件事情是越來越熟練了。
“唔……”
周安然緊繃的身體一點點放鬆下來,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時改為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料。她閉上了眼睛,在不知不覺中開始生澀地回應。
……
。局一開勢就有沒並人兩,是的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