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活生生的。
他沒事。
他真的沒事。
呼,好高興呢。
………
只是。
這一次是僥倖。
下一次呢?
她不能再承受一次像這樣的等待和想象了,一秒鐘都不能。
她一定要保護好他。
不過嘛,高度緊張後突然的放鬆,長途奔波的勞頓,情緒上的大起大落……
本來她合上眼只是想休息一下眼睛的,結果沒過多久她居然睡著了。
時間也就在睡眠中失去了感覺。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三十分鐘,或許更久一些,車輛緩緩減速,最終平穩地停了下來。
“大小姐?”王叔的聲音響起,“醒醒吧,我們到了,涅縣人民醫院到了。”
周安然猛地驚醒,然後迅速的彈坐起來,掃了幾眼外面的場景。
“唔……已經到了?”
車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了大半,周安然推開車門,冬夜清冷的空氣瞬間湧來,讓她打了個寒顫,倒也驅散了點睡意。
醫院門口人來人往,夾雜著消毒水味道的空氣,以及那些或焦急或疲憊的面孔。
她站在車邊,再次拿出了手機。撥出了之前那個記下的,屬於林軒母親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起,嗯,是林軒的聲音,“喂?什麼,安然你到了?這麼快?!”
“嗯,我在醫院樓下了。”她抬頭望了望眼前燈火通明的住院部和門診大樓,“你們在幾樓?哪個科室?我上來找你。”
“不是……你這速度也太嚇人了吧?從晉陽到這兒……這效率太驚人了吧,你這真是飛過來的?”
“別說這些了,你在哪?”
“呃……那個,安然,其實……我已經不在醫院了。片子出來了,確實就一點軟組織挫傷,骨頭沒事。”
“醫生開了點藥就讓回家靜養了。我剛到家沒多久,正想著再給你打個電話呢。”
“……”周安然沉默了一瞬。
可惡,近兩個小時的提心吊膽,還有一路的狂奔,最終卻撲了個空。
不過,她心裡並沒有太多懊惱或失落。隨便啦,只要他沒事,在哪裡見到他都一樣,沒必要拘泥於這點。
”。你找去過就在現,找好我,址地下一我訴告。址地家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