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
“狗賊!你他媽對我做了什麼!”
“我日你祖宗十八代!有種堂堂正正打一場,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算什麼英雄!”
“我x你......”
一聲聲飽含著羞憤與殺意的怒罵,響徹山巔。
他們活了數百年,身為宗門天驕,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這可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眾人連滾帶爬,手忙腳亂地尋找著岩石的縫隙,一個個如同受了驚的鵪鶉,縮在石頭後面,只敢露出一雙雙噴火的眼睛。
“孟師兄!此獠欺人太甚!我等與他拼了!”一名鴻飛司弟子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說道。
“就是,一定要殺了他!”
“拼?你拿什麼拼?光著屁股上去用你那小鳥撞嗎?”
孟仲伯臉色鐵青,他一邊死死捂住自己的關鍵部位,一邊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套嶄新的宗門錦袍。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效仿,手忙腳亂地從各自的儲物法寶裡拿出備用的衣物。
只要穿上衣服,恢復了體面,他們就能重整旗鼓,佈下殺陣,定要將這面具人碎屍萬段,以雪此生未有之恥。
晉鳴德最快,已經將一條褲子套上了腿。
孟仲伯的錦袍也披上了肩。
一絲絲安全感與尊嚴,正在重新回到他們身上。
他們眼中的兇光再次熾盛起來。
然而,就在此時。
那個一直靜立不動的青銅面具人,只是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中的紫色葫蘆。
“收。”又是一語落下。
“嗡!”又是一聲奇異的嗡鳴。
那股無法抗拒的詭異力量,再次籠罩了全場。
“嗤啦!嗤啦啦!”
比剛才更加清脆,更加密集的布帛撕裂聲響起。
剛剛套上腿的褲子,瞬間化作紛飛的布條。剛剛披上肩的錦袍,眨眼間變成了隨風飄散的破爛。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