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孟仲伯,將成為整個荒州的笑柄。
緊接著。
第二顆。
第三顆。
李寒舟的身形在山巔之上不斷閃爍,每一次出現,都精準地截獲一顆墜落的星辰。
無一例外,全都是道韻石。
而那些藏著隕星蟲的“兇星”,彷彿長了眼睛一般,一顆也沒有再落下。
整個星迷庭的機緣,在這一刻,彷彿成了他一人的專屬盛宴。
山巔之上,出現了極其荒誕的一幕。
一邊,是青銅面具人好整以暇,從容不迫地收取著一顆又一顆珍貴的道韻石。
另一邊,是十幾名來自各大宗門的天驕、成名已久的散修,光著屁股,像地鼠一樣躲在石頭後面,瑟瑟發抖,敢怒不敢言。
不知過了多久,當天空再也沒有星辰墜落時,這場單方面的“採摘”終於結束。
李寒舟掂了掂儲物袋,收穫頗豐,心中滿意。
他轉身,準備離去。
“站住!”一聲沙啞的,飽含著無盡怨毒的嘶吼從石頭後傳來。
是晉鳴德。
他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直流而不自知。
“你他媽今日如此羞辱我等,敢不敢留下名號!我永珍宗,與你不死不休!”
“還有我鴻飛司!”孟仲伯的聲音也緊跟著響起,厲聲道:“上天入地,我宗必將你挫骨揚灰!”
“對!報上名來!”
“藏頭露尾的鼠輩!有種留下姓名!”
一道道詛咒和威脅,從各個石頭縫裡傳了出來。
李寒舟淡然笑了笑,大步離開,隨即留下一句話。
“不敢。”
隨後他便揚長而去。
十幾個修士們站在風中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