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民間奇聞詭事錄》第205章 圓盤下的刀影(1)

作者:喜樂講故事·6個月前

我小時候住在沈城西邊的老工業區,大概是從小學一年級到五六年級那段日子,常聽奶奶用一種混雜著警告與忌諱的語氣唸叨:“放學回家,千萬繞開大圓盤邊上那個丁字路口。”

我家住在工人新村,從學校回來,其實並不必須經過那裡,只是如果走那條路能省下六七分鐘。因此家裡人的叮囑,於我而言,更多是某種模糊的背景音,並未真正入心。但我的同學們就不一樣了,有好幾個的家正好在那個方向,每天上下學那是必經之路。他們的父母對此簡直是嚴防死守,耳提面命,甚至不惜繞遠接送,也絕不允許孩子單獨走那條路。

小孩子對大人的恐懼往往一知半解卻又充滿好奇。直到上了初中,少年們開始熱衷於交換各種聳人聽聞的本地傳說時,這條路的秘密才真正在我面前揭開一角。一次課間閒聊,一個住在附近的同學壓低聲音說:“知道‘殺人路’嗎?就大圓盤邊上那個丁字口。”

“殺人路?” 我心裡一動,“有搶劫的?”

“不是人殺人,” 同學的眼神里帶著某種講述禁忌的興奮,“是路‘殺人’。聽說那地方邪性,每年都要出車禍,而且一齣就是死人的大事兒,沒跑。”

起初我只當是少年人間的誇張傳聞。但好奇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發芽。回家後,我忍不住向父母問起。沒想到,一向對此類話題諱莫如深的父母,在面面相覷後,竟開啟話匣子,斷斷續續講了不少。原來,這幾乎是那片老城區居民間心照不宣的公開秘密。從那一刻起,那個普通的丁字路口在我心裡蒙上了一層詭異的面紗,我開始有意無意地向更多年長的人打聽。

那個丁字路口的結構,確實有些特別。縱向的道路又長又直,若騎腳踏車,得蹬上好一陣子。路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交通環島——也就是我們俗稱的“大圓盤”。圓盤的一側,是一堵又高又長、用暗紅色磚頭砌成的工廠圍牆,因為它的存在,橫向的道路在這裡被分成左右兩岔:你想左轉,必須繞過半個圓盤;想右轉,則幾乎貼著牆根就能拐過去。牆體因年久失修而斑駁,上面爬滿了枯萎的藤蔓。

最惹眼的是,就在那面巨大的圍牆中央,用白色油漆刷著四個觸目驚心的大字——注意安全。字跡遒勁甚至有些猙獰,每個字都有一人多高,無論白天黑夜都異常醒目。這不是市政部門那種規整的交通標語,更像是某種帶著急切與警告的私人手筆。坊間流傳,這字大概在九二、九三年就出現了。沒人公開承認是誰寫的,但大家都明白:沒事兒誰會往工廠牆上刷這麼大的字?必定是那裡出了太多事,有人實在看不下去了。

從九十年代初開始,“大圓盤丁字口又撞死人了”的訊息,幾乎成了那片居民區定期出現的嘆息。事故總是慘烈,司機、乘客少有生還,因此具體情形也多是語焉不詳的傳聞。真正的轉折點,發生在一九九八年深秋。

那一年,一個騎摩托車的男人在那裡遭遇了極其嚴重的車禍。摩托車幾乎散架,男人全身多處骨折,內臟受損,被送到醫院時已經奄奄一息。搶救了三天三夜,連醫生都認為希望渺茫時,他竟奇蹟般地挺了過來,只是落下了終身殘疾。

既然人活了,警察和家屬自然要問清原委。男人精神瀕臨崩潰,在病床上斷斷續續講述了他那晚的遭遇,正是這段講述,讓關於那條路的流言發生了質變,從一個模糊的“邪門”之地,變成了有具體“角色”的恐怖舞臺。

他說:“那天晚上十點多,我喝了點酒,騎著我那輛125摩托車往回趕。我知道那條路名聲不好,心裡也發毛,快到的時候還特意減了速,大概也就五六十邁的樣子……眼看就要到圓盤了,忽然看見右邊路旁一棵老槐樹下,站著個人。”

“是個女人,” 男人的聲音開始顫抖,“穿著一件……說不清是袍子還是什麼,又破又髒,顏色暗乎乎的,像是濺滿了深色汙漬。頭髮亂蓬蓬地披著,手裡……手裡好像還提著把東西。車燈一晃,我看清了,是……是把剁骨頭的大菜刀!”

“我魂兒都快嚇飛了,心說碰上瘋子了!就想趕緊衝過去。可那女人突然扯著嗓子朝我喊了一聲,那聲音……不像人聲,尖利得刺耳朵。我頭皮一炸,猛地擰油門加速。”

“剛衝出去不到五十米,更邪門的事來了。我感覺左邊,好像是路旁的樹上,突然有個黑影朝我撲了過來!速度太快了,根本躲不開,‘啪’一下就趴在了我後脖頸子上!我側眼一瞟……我的媽呀……”

男人臉上浮現出極致的恐懼:“是個小女孩!滿臉是血,眼睛瞪得溜圓,也就四五歲的樣子!可她力氣大得嚇人,冰涼的小手死死摳住我的脖子,使勁往下拽!我整個人都慌了,摩托車開始劇烈搖晃。我想甩掉她,拼命加速,結果車完全失控,直直朝著圓盤邊的水泥花壇撞了過去……”

“撞飛的瞬間,我感覺那小女孩從我脖子上鬆開了。人在半空,我還有意識,扭頭往旁邊看了一眼……我看見那個提菜刀的女人,就站在不遠處的路邊,朝著我這邊看……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段離奇的描述,如同投入油鍋的水滴,瞬間在沈城西區的街談巷議中炸開。男人有單位,有工友,訊息流傳極快。更重要的是,它精準地“印證”了許多老住戶心中多年來的隱晦猜想——那條路,不“乾淨”。

隨後的一兩個月,在民間口耳相傳的發酵下,這個故事迅速生長、回溯,與一段被刻意遺忘的慘烈往事拼接起來。一些住在附近幾十年的老人,在茶餘飯後,終於對著追問的年輕人,吐露了更早的根源。

他們說,那對“母女”,可能真有其“源”。時間要倒推回那個特殊的動盪年代,大概在六十年代末。當時丁字路口附近,還是一片擠擠挨挨的平房區。

據說,有一戶三口之家,丈夫是個有些學識、性格耿直的技術員,妻子文靜,女兒年幼。因為某些原因,家裡遭到衝擊。一天,一群人闖進他們家,打砸抄家。丈夫激烈反抗,衝突中,竟被活活打死在妻女面前。

慘劇發生時,妻子起初只是呆呆地站著,緊緊摟著嚇得連哭都忘了的小女兒,身上濺滿了丈夫的鮮血。她的沉默讓那些人放鬆了警惕。誰也沒料到,這個看似文弱的女人,在極致的絕望和憤怒下,會爆發出如此駭人的力量。

她趁亂閃進鄰居家的小廚房,摸出了一把剛磨過、刀刃雪亮的厚重砍骨刀,一聲不吭地衝了出來,朝著眼前的人群瘋狂揮砍!驟然的襲擊和那股同歸於盡的狠勁,竟讓她暫時逼退了眾人。她趁隙一把抱起女兒,渾身是血地衝出了院子。

後面的人反應過來,叫嚷著追了上去。女人抱著孩子,揮舞著菜刀,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衚衕,來到了當時還不甚寬闊的丁字路上。追趕的人群投鼠忌器,只敢不遠不近地跟著、喊著。女人被逼得不斷後退,最終退到了馬路對面一排廢棄的矮房死角。

前無去路,後有追兵。懷裡的女兒似乎感受到了母親的顫抖,發出細微的嗚咽。女人低頭看了看女兒沾血的小臉,又抬頭望了望圍上來的人群,眼神里最後一點光熄滅了,只剩下死寂的決絕。

接下來發生的事,成了追趕者們一生揮之不去的噩夢。女人沒有任何哭喊咒罵,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她高高舉起了那把沉重的菜刀,沒有絲毫猶豫,朝著懷中女兒的頭頂,狠狠劈了下去!隨後,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刀鋒迴轉,以同樣的狠厲,割向了自己的脖頸……

據說當時的場面慘不忍睹。一夜之間,三口之家,歿於非命。

那之後不久,附近的平房區開始拆遷改造,道路拓寬,老住戶逐漸搬離,這段血腥的往事也隨著當事人的離散和時代的忌諱,慢慢沉入地底,只在最老一輩人的竊竊私語中偶然浮現。

。開離未從乎似,孩小的是臉滿和親母的刀提對那——號了上對然突彿彷才誕怪的實現與事往的封塵,聞見番那出說並,還生倖僥機司車托個那年八九到直。兒勁乎邪的清不說,烈慘常異往往場現且,多眾者死,起幾十故事小大,法說的全完不據,年八九到年二九從。故事通惡生發繁頻始開裡這,多增漸日車汽、車托,展發濟經著隨。關開的險危個一了開打被彿彷就,口路字丁的直筆敞寬得變、造改過經條這,初代年十九、末代年十八打自,麼什的別是還合巧是知不,而然

。空上口路在繞縈,冷的去不散有得覺總也,使即,牆高面那和盤圓個那向遠遠次每,後事故的來起湊拼有所了完聽在,我而。示警的力無白蒼、的氣戾與怨哀年十數橫段一對了變彿彷也,裡眼人知在,字巨的”全安意注“上牆面那。號名的”路人殺“了實坐底徹,中口們人在”口字丁盤圓大“,此從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