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民間奇聞詭事錄》第454章 恐怖來電(1)

作者:喜樂講故事·2個月前

高三那年,摩歇班上有個鐵三角——老韓、大劉和小魏。三個人成績墊底,早早放棄了高考,每天下午兩三點鐘,別人在教室裡埋頭刷題,他們就溜到空教室鬥地主。那年頭沒有手機遊戲,鬥地主就是最刺激的娛樂。三個人叫嚷著“炸了炸了”,嗓門一個比一個大,輸了的罵娘,贏了的拍桌子,那股認真勁兒活像在賭場裡押上了全部身家。

那天下午,三個人照例佔了那間空教室。老教學樓年頭久了,走廊裡總有一股潮溼的黴味,窗戶玻璃蒙著一層灰,陽光透過來昏沉沉的。他們鋪開撲克牌,發完牌剛玩了兩三把,大劉的手機忽然響了。

“叮叮叮——”諾基亞的和絃鈴聲在空蕩蕩的教室裡炸開,把另外兩個人嚇了一跳。大劉從褲兜裡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來電顯示居然是老韓的名字。他愣了一下,舉起手機朝對面晃了晃:“你他媽有病吧?坐我對面還給我打電話?”

老韓也愣住了。他掏出自己的手機,螢幕上赫然顯示著大劉的號碼。兩個人的手機並排放在桌上,號碼是對的,名字也是對的,可誰也沒撥過號。老韓皺著眉頭嘀咕了一句:“聯通串線了吧。”他隨手按了結束通話,把手機扣在桌上,“別管了,出牌出牌。”

幾個人沒當回事,繼續鬥地主。大劉出了個順子,小魏拍著桌子喊“管上”,氣氛又熱了起來。

下一局剛發完牌,小魏的手機忽然響了。

“叮叮叮——”又是那陣和絃。小魏不耐煩地接起來,餵了兩聲,電話那頭只有沙沙的雜音,像有人用手掌摩擦話筒。他正要結束通話,大劉的手機也跟著響了,緊接著老韓的手機也響了。

三部手機同時響起,三種不同的和絃鈴聲在空蕩蕩的教室裡亂成一團,高高低低,像三隻被困在籠子裡的蟲子拼命振動翅膀。三個人各自盯著自己的螢幕,臉色漸漸變了——老韓的手機上顯示的是大劉的號碼,大劉的手機上顯示的是小魏的號碼,小魏的手機上顯示的是老韓的號碼。三部電話像在玩某種詭異的接力,你打給我、我打給他、他打給你,圍成了一個死迴圈。

窗外的風忽然停了。走廊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大劉的臉色最先白了。他嚥了口唾沫,聲音發乾:“別是鬧鬼了吧?”話音未落,老韓和小魏幾乎同時把手按在了結束通話鍵上。可小魏沒有掛。他盯著螢幕,手指懸在接聽鍵上方,像被什麼東西勾住了魂。大劉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已經按了下去。

小魏把聽筒貼在耳朵上。

電話那頭先是一陣刺啦刺啦的噪音,像有人在用指甲緩緩地、一下一下地颳著話筒,每一下都刮在耳膜上,讓人頭皮發麻。接著是一陣悶悶的摩擦聲,像是海綿在玻璃上拖過,又像是有人捂住了嘴在嗚咽。小魏皺起眉頭,把聽筒貼得更緊了一些。

忽然,一聲男人的慘叫從聽筒裡炸開。

那聲音不像是從電話線裡傳來的,更像是有人就站在他身後、貼著他的脖子吼出來的。小魏渾身一抖,剛要鬆手,一個女人的哭泣聲接了上來——斷斷續續的,又細又尖,像是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順著一條看不見的線,一點一點地爬過來。那哭聲裡夾著含混的字眼,像是“救命”,又像是“救我”。小魏的手猛地一抖,手機差點摔在地上,他慌忙按掉了通話鍵。

他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桌上的撲克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大劉和老韓剛想問他聽見了什麼,小魏“騰”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把拽住兩個人的袖子,嗓子裡擠出幾個字:“快跑!離開這兒!”

三個人扔下撲克牌,奪門而出。老教學樓的走廊很長,聲控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昏黃的光圈在他們身後一盞一盞地滅掉,像有什麼東西在後面追著。他們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道里發出空洞的迴響,“咚咚咚”的,和心跳混在一起。他們一口氣衝進了對面新教學樓的自習室,“咣噹”一聲推開門,全班同學和正在看自習的老師全都抬起頭來,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三個滿頭大汗、臉色煞白的人。老師的粉筆停在了黑板上,粉筆灰簌簌地往下掉。三個人誰也沒法解釋,只能灰溜溜地各自回到座位上,像三隻被雨淋透的貓,縮在自己的課桌後面。

摩歇那天也在自習室裡。他坐在最後一排,親眼看見鐵三角回來後一直趴在桌上,肩膀微微發抖,大劉的胳膊上還有一道紅印,像是被誰使勁掐過。

下課鈴一響,摩歇忍不住走了過去。他拍了拍大劉的肩膀,大劉整個人一哆嗦,像被電擊了一樣。摩歇低聲問:“你們幾個剛才出去打牌,出什麼事了?”大劉轉過頭來,眼眶發紅,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四個字:“別問了。鬧鬼。”

摩歇不信邪。他這人脾氣犟,越不讓知道的事越要刨根問底。他把小魏拉到走廊盡頭,小魏拗不過他,掏出手機翻出通話記錄給他看。摩歇指著小魏手機上一個號碼說:“這不就是老韓的號嗎?有什麼好怕的?你給我,我回撥過去聽聽。”小魏的臉色變了,伸手要攔,可摩歇已經把手機搶了過去。

他按下回撥鍵,把聽筒貼在耳朵上。

“嘟——嘟——”電話響了兩聲。摩歇下意識地朝老韓的座位看了一眼——老韓的手機安安靜靜地躺在桌面上,螢幕是黑的,沒有任何反應。摩歇的眉頭皺了一下。

第三聲“嘟”還沒響完,電話通了。

聽筒裡傳來的不是老韓的聲音,而是一個男人淒厲的慘叫,像是被什麼東西撕開了一樣。緊接著是一個女人斷斷續續的哭喊,每一個字都在發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救命……救救我……救我……我在……我在……”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遠,像是被什麼東西拖走了。

摩歇的手指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按掉了通話鍵。他握著手機的手在抖,掌心裡全是冷汗。他把手機塞回小魏手裡,轉過身去,面對著牆壁站了好一會兒。小魏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他身後,看著他。那眼神分明在說:現在你信了吧?

這件事過去整整一個月,四個人誰也沒再提起。

直到一天下午,摩歇獨自在走廊裡靠著窗戶發呆,遠遠看見鐵三角三個人舉著一張報紙,神色慌張地朝他跑過來。大劉跑在最前面,氣喘吁吁地把他拉到樓梯拐角、那個沒人經過的角落裡,把報紙往他手裡一塞:“你看看這個!我們……我們好像把那個鬼電話的事破案了!”

摩歇低頭一看,那是一張本市的晚報,頭版新聞的標題赫然在目,黑體字大得刺眼:“內蒙古包頭市某中學附近民居發生惡性兇殺案,年輕女子身中十七刀身亡”。新聞正文寫著:4月26日下午,包頭市某中學附近一幢居民樓內,一名二十六歲女子被利刃刺入胸膛,當場死亡。她在生命最後時刻,用家中座機向外撥打了十幾個電話,聲音嘶啞地呼喊救命。由於撥出的號碼多有錯誤,大部分電話打到了空號或陌生號碼上,但有幾個電話被附近的居民接到,有人在電話裡聽到了斷斷續續的呼救聲,隨即報了案。兇手已於當晚被抓獲,身負重傷,系與死者生前搏鬥所致。

新聞的日期是4月27日。而他們接到那通詭異電話的那天,是4月26日傍晚——摩歇特意翻過日曆,確認過。那個女人死在當天下午,而他們接通電話的時間,是晚上七點。天已經黑了,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好幾個小時。

。音聲出不喊也再到直,喊地停不、打地停不在是還可,生中高的牌打個三是頭那話電道知不,誰了給打己自道知不。的來出撥界世個一另從氣力有所盡用,前之氣口一後最下嚥在人個這是就許也,音聲個那。聲救呼的絕、的啞嘶個那的來傳裡筒聽起想,話電個那的撥回手親己自起想他。響地沙沙頁紙,抖發始開手的紙報著攥歇

。音聲的遊若細個那來傳又裡筒聽怕生,字名的現出該不個一現出又面上那怕生——幕螢眼一看地識意下會是還他,間瞬的起響聲鈴機手次每可。住典詞漢英的厚厚本一用,層底最桌書在,好疊紙報張那把歇。片怖恐過看敢沒也再,覺睡燈關敢沒也再來後角三鐵

”……我救救……命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