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有些感慨地說:“看來這胡楊今個兒的手氣不行啊,前些天他還在咱們這兒撈了不少好東西嘞。”
“哦?什麼好東西?”宋雲安視線從賭桌上落回到青衣男子身上,似乎頗有興趣 。
“靈丹妙藥,功法法寶,應有盡有吶。這胡楊吶,前些日子還是個普通修士,在咱們這兒以小博大,贏了一個雙靈根回去,後又贏了不少丹藥功法,短短一個月時間從零基礎到了煉氣四層!”
“閣下要不要來一把?說不定閣下鴻運當頭,不僅可以贏下想要的寶貝,靈石還能翻上幾倍呢!”
青衣男子說得神色飛揚,彷彿真如他所說這般,賭一把就能無成本贏得天材地寶。
若是一般人聽了,說不定會心動。
“本少爺更喜歡明碼標價的東西,多說無益,且帶路吧。”
宋雲安自然知道賭場的彎彎繞繞,他也並非是怕輸。
以前經常去賭坊賭錢,那袋子的靈石就是他贏來的,還因此被堵殺好幾次,要不是他有點兒實力,估計早嘎了。
不過對方奈何不了他,卻是不再讓他進賭坊,有贏錢的實力卻是沒有施展的場地,還為此傷心了許久。
方才青衣男子這麼一說,他其實挺心動的,只是如今有任務在身,若是真在這個時候去賭,回去少不了自家大師兄的嘮叨責罰。
於是強迫自己不去看那賭桌,他是真的怕他自己忍不住。
“也是,以閣下這等財力,自然是不用如此多此一舉。”
青衣男子見宋雲安對這個似乎並不感興趣,也沒再繼續勸說,轉身帶著人進了賭坊的一間廂房。
雕花木門一關,便隔了外頭的喧囂。
廂房裡擺著張烏木賭桌,桌下椅下的地板高出個幾釐米,銅燭臺立在桌角,火苗舔著從窗戶裡吹進來的夜風。
四把太師椅圍在桌旁,椅墊磨得發亮。
靠牆有張軟榻,鋪著褪色的錦緞,榻邊矮几上,擺著幾個滿滿當當的酒壺。
宋雲安打量四周,並未看出有何奇特之處,也並未感知到這裡有靈根的氣息,又或者是其他人的氣息。
這裡定是有什麼機關。
想來他們原本只是接到一個偏遠村子的孩童失蹤任務。
沒想到和師兄一路追蹤到這清靈城,卻是發現這還和靈根交易扯上了關係。
轟隆隆……
地面震顫,宋雲安飄遠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只見青衣男子的雙手從中間的那個酒壺收回手。
賭桌的那片地板乘著桌椅旋轉開,露出一個黑黢黢的地下通道。
“閣下隨我來。”青衣男子拿上一盞油燈走在前頭,順著階梯往下走。
待宋雲安下去後,震動再次傳來,那兒已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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