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裡做什麼?來看我死了沒有?”
如果說凌易以前對肖槿成說話的語氣是無波無瀾,那現在的語氣可以說得上是冷若寒霜。
說的話冰碴子夾著刺。
他將他從村子裡救出來,千里迢迢趕來魔界救這小子。
這小子倒好,有了爹就把他這個“哥哥”給拋之腦後。
為了自己的爹給他背後捅刀子。
這樣的臭小子他才不稀罕。
要是他殺得了這小子,估計墳頭草都比這小子高了。
“你的傷……沒事吧?”
肖槿成看著凌易被鐵鏈五花大綁綁在十字玄鐵樁上,胸口的傷口並沒有得到處理,鮮血還在呼呼往外冒,順著樁子流落到祭臺上繁複古老的陣紋上。
胸口的起伏是那樣微弱。
看到因為自己而變得如此虛弱狼狽的凌易,肖槿成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握住擠壓,難受得無法呼吸,一揪一揪地痛。
“少在這裡惺惺作態了,我好得很,死不了。”看著似乎很難過的肖槿成,凌易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閉上眼睛拒絕交流。
“我沒有惺惺作態我,看到你受傷我難受。明明我是第一次見你,為什麼會這樣,就好像你對我來說很重要一樣。”
肖槿成說著上前幾步,仰起頭盯著凌易的臉看,似乎想要看出些什麼來,清澈的眼睛裡透著迫切。
“請告訴我,你是誰,為什麼要來找我,我們是什麼關係?
凌易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良久才恢復了淡漠。
“你不記得我了?”
“我們果然認識,是嗎?”肖槿成眸子晶亮,彷彿他們認識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明明不久前這小子還為了他爹給他背後捅刀子。
靈光一閃,凌易似乎想到了什麼,道:“可還記得在善水村我救的你?你答應過我要去修仙。我們在去宗門的路上走散了。”
“你救的我?是我爹爹救的我,是他找到我和孃親,將我們從善水村救出來,然後他帶我們回家。”
肖槿成下意識跟著自己的記憶反駁。
“果然如此。”
凌易喃喃自語。
“無相魔門有篡改別人記憶的能力,看來是他們是將這小子的記憶篡改了。”
“篡改記憶?難道說真的是你救的我?”肖槿成腦子一團亂麻,眸子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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