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白晴煙字字泣血的控訴,肖玄戈眉頭皺起,一副你不要再無理取鬧的樣子。
“晴煙,你們是不死之身,被他們砍幾刀怎麼了?被他們下油鍋又怎麼了?等他們出氣出夠了,他們自然就走了。”
“如果我幫你們,左昭雪就不會助力我坐上魔君之位。你們死了可以再活,沒有了左護法他們的支援,我很難爭得過他們。”
“我那麼愛你,你也愛我的對不對?為我忍一下怎麼了?”
“我又沒打你,也沒有罵你,難道我對你們還不夠好嗎?”
“你放心,我愛的始終是你,也只有你,不然我也沒必要花那多時間讓你愛上我,也不會帶你們母子倆來魔界,來到我身邊。”
“左昭雪只是我登上魔君之位的棋子而已,待我當了魔君,便將你受過的苦都在她身上討回來。”
“我這麼拼命地想要當上魔君,為的是什麼,為的都是能給你們一個結實牢固的避風港,為了給你們母子兩更好的生活,為了讓你們不受別人欺負。”
“我做這麼多都是為了你們啊,我那麼愛你,你能理解我的對吧?乖乖留在我身邊好嗎?”
白晴煙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好笑的笑話。
或許她自己也是一個笑話,會眼瞎愛上這麼一個人渣。
“是,或許真如你所說的那樣,你不愛左昭雪。但你就那樣眼睜睜看著我們被他們往死裡整,你也不愛我,你最愛的是你自己,最愛你的地位權利!我什麼都不求,只求你放過我們,好嗎?”
“我以為你能理解我。”
肖玄戈突然捏住白晴煙的肩膀,指節用力到發白,壓根沒在意對方一個凡人是否能承受他的力道,看著眼前這個想要逃離自己的女人,眼睛裡綻放出癲狂的光。
“就連你也覺得我是為了金錢地位權力,我做了這麼多都是為了你們啊!你怎麼就不能理解我呢?”
他聲嘶力竭地吼叫:“我明明那麼愛你,你卻只想從我身邊逃離。我告訴你,休想!休想離開我半步!”
“你這個瘋子,放開我!”白晴煙肩膀的骨頭被捏得咔咔作響,劇烈的從疼痛自肩膀傳來,痛得她冷汗直流。
她忍著痛抬腿踹他下三路,肖玄戈雖然狀若癲狂,反應和動作到底是比凡人要快。
大手迅速握住白晴煙腳腕,用力一拽,將人拽到懷裡,兩手一抄一撈,把人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往方才的住處走去。
“放開我孃親!”肖槿成見肖玄戈這般強取豪奪的行為,憤怒地追在肖玄戈身後。
奈何他是個凡人,個子還矮,哪怕雙腿掄成風火輪,怎麼也追不上去。
他以為他和孃親終於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卻不曾想一切都只是假象。
那對惡毒母子容不下他們,他的父親沒有出手幫忙,無視他們求救,冷漠地看著他們遭受折磨,還想滿足自己的私心將他們禁錮在這龍潭虎穴裡。
他的所作所為,在肖槿成眼裡,已然不是一個父親,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難道又要回到從前那樣,過著任人欺負的日子嗎?
要是他有足夠的實力的話,就可以揍趴肖玄戈,帶著孃親逃離這裡了。
不管是修仙也好修魔也罷,他想要變強大,強大到能保護好想要保護的人,強大到無人敢欺負他們。
想要保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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