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方才這一遭，不少人為了看熱鬧，視線都落在凌易身上。
自然而然地看到了他的半張面容。
在一陣倒吸涼氣之後，原本熱鬧的周圍變得落針可聞。
四周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賣菜的攤主秤砣砸在腳上依舊沒有反應。
捏糖人的手藝人手裡糖稀快凝固了依舊沒有下一步動作。
現做小吃的攤主身前鍋裡的油燒得噼啪作響也沒反應過來要下食材。
……
無論男女老少，他們的視線都黏在凌易那半張臉上，直到凌易重新戴好斗笠帽，帽簷下壓陰影遮住上半張臉，又將矇住下半張臉的汗巾緊了緊。
叫人看不清面容之後，他們才恍若初醒，回過神來。
有人抱著腳一邊跳一邊叫。
有人被濺出來的油燙得嗷嗷直叫著彈跳開。
亦有人竊竊私語起來。
“方才你看到了沒？那人好生俊美，只露出半張面容便叫人挪不開眼。”
“自然是看到嘞！可惜這麼一下子就沒得看了。”
“咱們這個小地方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個好看的小公子？長得跟仙人似的。”
“俺也不知道嘞，不過能看到這麼好看的人，感覺今天要走大運了。”
“不過話說回來，聽聞有什麼大宗門在尋人呢，不過沒有畫像，說是尋一個絕世美人，尋到的人可以得到仙人幫助，洗經伐髓，有望修仙呢。”
“是嗎？我聽說是可以實現一個願望。”
“這不也差不多嗎？”
“話說方才那公子長相驚為天人，你們說會不會是……”
他們的視線落在凌易遮得嚴實的臉上，有一個猜測。
“嗐！他們說美人，那自然指的是姑娘。怎麼會是一個男子。”
“也是……”
他們所有人的視線都依舊時不時落在凌易身上。
看得凌易出了一身冷汗，卻是不敢直接跑了去。
那樣更是引人起疑。
便裝作若無其事地去檢視被男子踹倒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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