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會趁你修為低微，先把所有不死者鎖死，再抓你祭旗，對外還能標榜自己‘為三界除禍根’。你連自保都難，談何修煉救人？”
“怎麼會……”
李思遠的肩膀垮了下去。
原本亮著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拳頭越攥越緊，指節泛白。
聽完凌易的話，他喉結動了動，卻沒說出反駁的話，只覺得心口發悶。
原來自己以為的“希望”，在現實裡竟是這樣脆弱的泡影，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凌易瞧他這模樣，淡聲道：
“只要你願效忠於我，我可以幫你將他們救出來。”
聞言，李思遠黯淡的眸子亮了起來，可轉念一想，又覺不可能。
“你雖然比我厲害，但想要救下不死者，要面對的可是九洲無數強者。”
凌易沒說話，只對著虛空抬手一握，窗外瞬間傳來沉悶的嗡鳴。
李思遠探頭去看，竟見遠處山頭的巨石被一股無形力量隔空捏碎，碎石飛濺間，天地間的靈氣都跟著凝滯了一瞬。
凌易收回手，淡淡道：“救你的人，這點力道就夠了。”
李思遠下意識屏住呼吸，手緊緊攥住窗框，指節泛白，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等他猛地回頭看向凌易，眼裡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嘴唇動了好幾下才發出聲音，語氣發顫：
“這……這是你做的？遠、遠隔這麼遠，還能……”
話沒說完，他又忍不住朝山頭的方向看了一眼，先前對“對方只是稍強”的認知，此刻徹底碎成了粉末。
或許，跟著對方，真的能將其他不死者救出來。
凌易指尖殘留的靈力悄然散去，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件微不足道的事：
“不過是隨手動了動，比起掀翻九州宗門的護山大陣，這點力道連熱身都算不上。待時機成熟，救出他們不在話下。”
李思遠攥著窗框的手猛地鬆開，身體不自覺往後踉蹌了半步，眼裡的震驚漸漸被狂喜取代，連眼眶都微微泛紅。
他盯著凌易，聲音因激動而發顫，卻字字清晰：
“真、真的能做到？那……那他們就不用再受折磨了？”
話剛說完，他又怕這是幻覺，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感覺到真真切切的疼痛後，似哭似笑。
“您放心！只要能救他們，我什麼都願意做！”
就掐一把，這樣微小的可以忽略不計的痛，並沒能讓凌易有什麼反應，下逐客令道：
“沒什麼事的話，你該休息了。”
“好，往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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