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把效忠的話喊得擲地有聲,眼角餘光就瞥見了彼此跪錯方向的模樣,瞬間像被施了定身術,僵在原地。
為首的黑袍人手指還維持著叩拜的姿勢,僵硬地轉頭看向右側。
只見第二個同伴正對著另一個人俯首帖耳,嘴裡還喊著“尊上”。
再掃向左側,第三個同伴竟對著玄衣人表忠心,那姿態比自己還恭敬。
空氣突然靜得能聽見夜風透過窗戶吹動黑袍的聲音。
三人臉上的狂熱和虔誠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茫然,連帶著緊繃的脊背都鬆垮了幾分。
“你、你們……”為首的黑袍人磕巴著開口。
眼神在另外兩人和他們所跪的物件之間來回掃視,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你們跪的……不是尊上?”
第二個黑衣人也懵了,他直起身,看看自己面前的人,又看看旁邊兩人的方向,撓了撓頭:
“不對啊,他身上的魔氣明明……”
第三個黑衣人更是直接僵在原地,嘴角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諂媚笑容僵成了苦笑,小聲嘀咕:
“完了完了,這要是跪錯了,別說效忠了,能不能活過今天都難……”
三個黑衣人猛地跳起來,你推我搡地縮到角落。
黑袍下襬還沾著方才滑跪時蹭的灰,卻顧不上拍。
為首的那個先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慌慌的不確定:
“剛那倆……一個能打退打我們的魔,一個有魔氣,可咱就知道尊上是魔、還帶玉牌啊!但尊上實力一定是最厲害的。”
第二個急得扯了扯他的袖子道:
“我哪看清玉牌了!光顧著看魔氣了,誰知道還有個更能打的?”
第三個偷偷往玄衣人方向瞥了眼,又趕緊縮回來,聲音發虛:
“可、可之前好像瞅見穿玄衣的人腰間掛著塊玉似的,還自稱是不死魔尊……咱總不能再上去問吧?萬一問錯了,尊上不得把咱撕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滿是褶子的臉上全是無措。
連方才表忠心的勇氣都沒了,只敢湊在一塊兒小聲嘀咕,眼睛卻不住地往那幾人身上瞟,盼著能瞅出哪個是真的。
他們知道,不死魔尊是絕對厲害的,但是他們也不敢讓他們比試一番不是?
總不能說:尊上,你踹我吧,我試試誰的腳更厲害。
但是以他們的實力,那三個人無論誰來給他們踹一腳,他們都遭受不住啊!
就在他們嘀嘀咕咕咕咕的時候。
玄衣人驚疑不定地看向凌易和晏九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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