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執法堂主長老趙正深吸一口氣,準備依照現有“證據”做出不利於逍遙峰眾人的初步裁決時,閉目養神的凌易掀開眸子,平靜地開口,聲音清晰地迴盪在大殿中。
“長老,我有證據,可證清白。”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凌易身上。
杜平凡臉上的悲慼瞬間凝固,閃過一絲慌亂。
凌易無視他的反應,從容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那枚晶瑩剔透的留影石。
“此乃留影石,記錄了從杜平凡等人闖入逍遙峰,到衝突結束的全部過程。是非曲直,一看便知。”
不等長老說話,凌易已將靈力注入其中。
光幕展開,影像流轉。
杜平凡五人囂張跋扈地闖入。
“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五靈根垃圾”的刺耳辱罵。
那句石破天驚、讓所有長老勃然變色的 “再說了其他人不也明裡暗裡出手,也沒見那老不死的回來幫他們……” 。
以及他們五人如何面目猙獰地率先動用靈力使用術法撲上與他們動作一團……
最後,才是逍遙峰眾人被迫反擊,將他們迅速制伏、痛揍一頓的畫面。
影像清晰,聲音分明,每一個細節都無可辯駁。
留影石的光芒消散,執法堂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之前所有的指控、證言,在鐵證面前都變成了蒼白可笑的笑話。所謂的“調查”,在這一刻已經結束。
執法堂主長老趙正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猛地一拍案几,怒視杜平凡:“孽障!安敢如此欺瞞戲弄執法堂!誣告同門,辱及老祖,罪該萬死!”
審訊長老臉色煞白,低下頭,不敢再看凌易一眼。
執行長老長長舒了口氣,看向凌易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慶幸和後怕。
幸好有證據,要沒有證據判下來,要動手的是他,他腦袋可只有一個,丟不起。
杜平凡和他那四個跟班,早已面無人色,抖如篩糠,癱在地上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孽障!!”
一聲飽含驚怒與絕望的暴吼從殿外傳來,任務堂杜長老如同瘋虎般衝了進來,他甚至沒看任何人,目光死死盯住癱在地上的孫子,眼中盡是駭然與決絕。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杜長老周身靈力狂暴湧出,蘊含化神全力的一掌,狠狠拍在杜平凡的丹田之上。
“噗——!”
杜平凡身體劇烈抽搐,鮮血狂噴,眼中光彩瞬間黯淡,修為頃刻間化為烏有。
“老祖!宗主!老夫教孫無方,出此忤逆孽障,罪該萬死!”
杜長老噗通跪地,朝著空無一人的殿門方向連連磕頭,額角瞬間血肉模糊,“此孽障已不配為我杜家子孫,任憑宗門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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