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見凌易因為喝了自己親手釀的酒連眉眼都舒展開，想來是還滿意的。公孫度沒想到他下一句會是讓自己收蘇笑笑為徒，難免有些猶豫。
倒不是說因為蘇笑笑的資質差。
他也沒有教人的經驗啊，裴川他們，他都是直接讓他們自己看書琢磨。
而且他沒時間教別人，要不是有魔尊在，他早就在繼續雲遊四海去了。
再說了，蘇笑笑命裡，本就不是他的徒弟。
魔尊突然開口讓他收蘇笑笑為徒，難道是魔尊看上了那個小妮子？
還是說要自己把小妮子培養成魔尊的左膀右臂？
“怎麼，不願意？”凌易瞧著公孫度似乎有些為難的樣子，原本輕緩的語調陡然轉沉，尾音拖得極慢，帶著威脅。
“沒、沒有……只是，她本來就不該是我弟子，恐怕……”
對於公孫度擔心的地方，凌易心下了然，看來天道插手的事不少。
“她不過是一個小角色，還沒重要到讓天道親自降臨。”
原著裡，是個女的都被男主迷得神魂顛倒，上到女帝仙子，下到路邊救的普通女子。
而蘇笑笑，一個擁有白虎血脈的人，在男主幫助下成功覺醒，愛上男主，最後為救男主隕落。
全是已定的戲份，她這種順著命數走的小角色，還沒分量讓天道特意降下來干涉。
凌易轉念一想，他好歹也是師叔祖的輩分，收個徒弟不過分吧？
反正能讓蘇笑笑留下來，能近距離觀察，拜誰為師不是拜。於是道：
“你若是怕，那便算了，讓她拜入我門下。”
“不，不行！”方才還在猶豫的公孫度激動地從石凳彈跳起來。
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的公孫度整理了衣衫，佯裝鎮定坐回石凳子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試圖掩去方才的失態，聲音卻仍帶著沒壓下去的急切：“不必勞煩您，她只會影響您休息，我收她為徒便是，今日就通知下去。”
他都沒被魔尊收為徒弟，又怎麼能讓別人有這個機會。
“你說得倒也是，便按照你說的去辦。”凌易想起了蘇笑笑嘰嘰喳喳和宋雲安鬥嘴的樣子。
有時候聽著挺熱鬧，有時候吧，聽著挺聒噪。
而且男主經常來找他，要是收了蘇笑笑為徒，以兩人的性格，恐怕也不會和諧……
等等……
他怎麼又想到男主了？
說好要保持距離的，非必要不讓他來這裡才是。
至於觀察蘇笑笑，還是有這個興致的時候，再去觀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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