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乾爹這個誘惑力對男主來說明顯是沒有的。
連擁抱都不能,小男主又如何會讓自己多上這麼一個完全沒有必要的關係。
他雖然不知道乾爹能不能……
如今看來竟然連擁抱都不能,那他還是不了,叫哥哥要比干爹順口。
他嘴巴微扁,略微喪氣道:“那我還是叫哥哥吧。”
“隨你。”男主不想認他做乾爹,凌易也不強求,只要別再纏著他說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就行。
也不管男主有何想法,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個蒲團鋪在地上,就地坐下,便閉上眼睛全神貫注參透心得的天道碎片。
肖槿成見此,不多打擾,就是呼吸也放輕了許多。
小心翼翼地從凌易送的儲物戒指裡拿出一個蒲團,學著凌易的樣子鋪在地上。
與他面對面盤腿而坐,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倒映著他清瘦的身影。
那樣認真專注,寧靜地看著,彷彿在守護著一樣珍寶。
眼前人明明是纏著繃帶的樣子,卻是依舊讓他挪不開眼睛,怎麼看也看不夠。
他用視線描摹著仙人哥哥的眉眼,許是幾乎整張臉都被繃帶包裹住的緣故,肖槿成視線更多地落在眉眼薄唇上。
鴉羽般的眼睫毛纖長而濃密,微粉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不帶半分唇脂點綴,卻依舊勾人的好看。
日頭東昇西落,眨眼間小半月已過。
凌易在山坡上的大樹底下坐了多久,肖槿成就在他對面看了多久,甚至連眨眼都捨不得眨。
“看著我作甚?”凌易毫無徵兆地睜開眼睛,眼底暖光流轉,瞬息離散。
“我……”肖槿成驚得垂下頭,反應過來自己又沒做什麼虧心事,復抬頭,摸摸鼻尖,與凌易對視。
“我只是想看看哥哥什麼時候修煉結束。不久前張阿婆說,如果哥哥得了空,便村裡喝上一杯,他們設宴,說是家家戶戶都出了份力,有的曬了乾貨,有的釀了果酒,連屋前的石桌都擦得鋥亮,就盼著能和你坐在一起吃頓飯。”
“畢竟當初若不是你把大夥兒護進這空間,哪有現在的安穩日子,總得好好謝過你才安心。”
肖槿成將話轉述完,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凌易,等待抉擇。
其實他並不想讓仙人哥哥去,那些人看哥哥的眼神太過狂熱,讓他感到不適和危機感。
害怕仙人哥哥被他們搶走。
不過這一切都是他多慮了。
“麻煩,不去。”凌易聽了直搖頭,他最是不喜這種以他為中心的熱鬧,不喜歡被別人盯著看。
外面還有幾個人在等著他揍呢。
凌易站起身,抬手給蒲團施個清潔術,收進儲物戒指裡。
“走,我帶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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