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對方可是超品火靈根,而且還有上古神獸血脈——朱雀血脈。他這樣的資質都入不了咱們老祖的眼,而偏偏是那些雜靈根的人被老祖收為親傳徒弟,這哪裡能不氣?換做我,我也會崩潰的。”
“之前咱們老祖收了那些雜靈根的弟子,不管不問,怕是以前有大事在身無暇顧及。有些人就以為他們不受重視,肆意欺凌。”
“現在劫生老祖回來,有空了,便將那些曾經欺負過他弟子的人都懲罰了一遍,當老祖的弟子也太好了吧!”
“聽說還有人親眼見過老祖給一個新入門的五靈根弟子撐傘,還將靈果喂到徒弟嘴邊,簡直太寵了!”
“而且聽說老祖現在是變回了年輕時的英俊模樣,要是我能夠被老祖親手喂水果,那簡直要幸福得暈過去。”
“你們說,咱們老祖是不是喜歡那個弟子呀?”
“胡說八道什麼呢?怎麼老祖是個男的,那個弟子也是個男的,怎麼可能會是喜歡。”
“不管是不是喜歡,反正能拜入修真界第一人的門下,那是三生修來的福氣。以前個個都覺得雜靈根不好,現在他們看到了老祖收的徒弟個個都是雜靈根。天天在那裡哀嚎,為什麼我們就不是雜靈根呢?”
“誰不是呢,別提了,我要是有個三靈根、五靈根的,做夢都能笑醒!可惜我是個單靈根,資質是好了,可連老祖的面都見不著,只能在這羨慕嫉妒恨。這就是命啊,人家那是走了大運,咱們只能在這望洋興嘆!”
凌易聽著他們這麼說,覺得有些好笑。
要不是有劇情,有天道壓著,其實公孫度什麼徒弟都不想收。
以對方的性格,恐怕更喜歡逍遙自在地過日子。
就算他們是三靈根五靈根,願望也依舊會落空。
後來聽聞他們說起採花大盜的事情。
採花大盜落網,天玄宗將其罪行公之於眾,不死魔尊的謠言算是澄清了一半。
還有一半,事關百家仙盟釋出的任務,那任務張貼了許久,依舊沒有解決。
還有一件事便是百善宗滅門之事與不少九洲話語權比較大的人中咒之事。
說是一個不死者做的,並不是魔尊破除封印出來。罪人已經當眾伏誅,不用恐慌,秘境照舊開啟。
這就是之前天道所說的“平息”嗎?
好像別人本來就有放出“不死魔尊已經破除封印出來”的訊息。
至於意欲何為,就不得而知了。
凌易聽了一會八卦,覺得沒趣,便回小浮島的院子裡躺下來喝茶賞花,看書看日升日落。
鍾秀有時間會抽空來幫他打掃房間,侍弄花草。
打掃完靜待吩咐,凌易沒其他事讓他做,隨意將人打發走了。
拿出筆墨紙硯坐在石桌前畫畫。
那是他久遠記憶裡的一個人。
一個身著兜帽長袍的男人,身形高挑,面容隱在陰影中看不真切,唯有半截髮帶貼著頸側露出,想必是個扎著高馬尾的人。
當凌易畫完最後一筆,察覺身邊站了一個人,抬頭看去,天邊紅霞遍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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