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聲望去,來人穿著一身昂貴綢緞特製的藍白色宗門弟子服,相貌俊美非凡,眉宇間自帶皇室貴氣與朱雀血脈的熾烈神韻。
嘴角含笑,乍一看,優雅從容,身後跟著兩個跟班,一個練氣期修為,一個築基期修為。
方才說話的是其中一個跟班,明顯是來找茬。
凌易看出,為首之人是金丹大圓滿的修為,眉眼和宋雲安有幾分相似。
被叫小矮子的肖槿成含著糖,搖搖頭,口齒不清道:“不是。”
他是劫生老祖新收的徒弟不錯。
但他不是廢物。
他將來可是要成為修真界最強者的人。
這是他答應過仙人哥哥的。
“孬種!”方才說話的跟班嗤笑一聲。
“別想著裝瘋賣傻,我知道你就是劫生老祖徒弟裡那個最矮最廢物的肖槿成。果真是廢物!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
他上下打量,嘖嘖出聲。
“嘖嘖,果然是泥腿子出身,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我家殿下乃是南洲天潢貴胄,單靈根的頂級資質,劫生老祖都不肯正眼瞧,反倒把你們這些廢料當個寶?
今兒個要是不給個說法,這山門怕是要拆了!”
原來是嫉妒的人來了。肖槿成面上沒什麼表情,也不給什麼反應。
“想要說法?師尊等會就來,你去和他要說法。”
那人聞言,臉色一僵。
劫生老祖能搭理他,他們也就不會來和廢物浪費口舌了。
另一個跟班陰陽怪氣道:“這位小友看著年紀不大,倒是好福氣啊。
五靈根的‘曠世奇才’,竟能入得了老祖的眼。
不像我們殿下,出身、資質、修為樣樣拔尖,反倒連老祖的山門都進不去。
你說,這到底是老祖眼光獨特,還是你們有什麼旁門左道的手段?”
肖槿成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資質好又怎麼樣?師尊收徒,從來不是看靈根,是看緣法。有的人緣法淺,再怎麼叫囂,也只能站在山門外眼紅,多沒意思。”
那皇子聞言,唇角的弧度未變,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優雅模樣,只是眼底寒意漸濃,聲音輕緩卻帶著居高臨下的輕蔑。
“緣法?”他慢條斯理地重複這兩個字,指尖把玩著腰間玉佩,目光掃過肖槿成,像在打量一件不值一提的玩意兒。
“蠻荒之地的井底之蛙,也配談緣法?孤洲的瘴氣養出的東西,竟真以為攀上修真界第一人,就能脫得了那股子泥腥氣?”
他微微側身,衣袂無風自動,華貴的錦緞上繡著的雲紋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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