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除了肖槿成,沒有一個人相信凌易和蘇笑笑的話。
對於肖槿成來說,仙人哥哥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他無條件信任。至於蘇笑笑……持保留態度。
宗主臉色黑沉沉,帶著警告意味。
“荒謬!五靈根之人連引氣入體都要比旁人多耗幾倍心力,如何擔得起救世主之名?
連向來精通推演之術洞察天機的天機閣眾人都不知道救世主究竟是誰,你一個小小築基期的藥師如何得知他就是救世主?
預言所載之人,自然是靈根資質極佳,能引天地靈氣灌體,這才是宗門傾力培養的正道!
你為護一個五靈根的人,竟敢編造這般彌天大謊,還要在此糾纏?
再不退下,便以妨礙宗門要務論處,罰你去戒律堂面壁三月,好好反省!”
蘇笑笑一時語塞,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證明,總不能說她是穿越進來的,這裡是一本小說,他們的命運早已經定了。
這樣說出來怕不是會被被人當作瘋子,或者把她當作奪舍他人的邪魔歪道給除了,或者被抓起來嚴刑逼供要她說出劇情。
他們大改特改,劇情豈不是亂得飛起?
段術見蘇笑笑沉默,將注意力落回凌易和肖槿成兩人身上。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在劫生老祖來到之前將這些人弄走。
要是讓劫生老祖看到了他的寶貝疙瘩被他如此處置,定是寧願開戰也捨不得懲罰這魔族細作。
屆時,百家仙盟的人更加有理由對劫生老祖行不利之事。
他示意旁邊的執法堂弟子將人拖走。
凌易不知何時掏出竹製搖椅,悠哉悠哉躺在上面輕晃。
淡淡掃一眼迎面走來要抓他們的執法堂弟子。
明明是那樣毫無波瀾的眼睛,卻讓執法堂弟子遍體生寒,一雙腿似被釘死在原地,一步也走不了。
凌易對於他們的嘲諷話語視若無睹,他們信也罷,不信也罷,事實就是事實,並不會因為的相信與否,就改變。
只是,到時候,希望他們表現得能像現在這樣淡定。
長而密的睫毛輕抬,一雙凌厲如刀的桃花眸看向臉色陰沉的宗主。
“宗主這話,倒是說得輕巧。廢我們丹田?斷我們靈根?”
他忽然低笑一聲,抬眼時眸底戾氣翻湧,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
“別說區區一個洲戰,便是九大洲的老怪物傾巢而出,我要想動手,也能叫那些所謂的‘正道棟樑’,全埋在這宗門山門外。宗主確定,要為這點破事,賭上整個宗門的存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