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凌易這麼一說,肖槿成想起來上次自己被晏九幽抓出宗門用來威脅凌易的事。
估計仙人哥哥是怕他受傷,才會將他扔進那個美如仙境的桃園世界。
他在那裡住了些時日,除了修煉,就是聽那些不死者們說起以前非人的生活。
他們相同的,都是不死者,是同樣悲慘的命運。
不相同的,是各自的經歷。
有人被用來試藥,有人被派去試陷阱,有人被用來試兵器當出氣筒,有人被研究不死的秘密……
許是以前過得太苦太痛,遇到同樣遭遇的人,總要大吐苦水。
照料草藥的時間聚在一起,他們也能從早說到晚。
所幸他們都能相互理解,而非唱獨角戲。
想到那些不死者們說過的種種可怕經歷,想到這些都會落在仙人哥哥身上,儘管已經成為過去,肖槿成依舊心如刀絞,臉上的血色盡退,鼻子發酸得厲害,眼眶再次盈滿淚水,浸得黑溜溜的眼睛瀲灩。
他顫抖著蒼白的唇,眼淚將落未落之時,一套衣服闖入眼簾,堵住了他的所有淚水,所有注意力都被眼前的衣服吸引了去。
比絲綢還要順滑柔軟溫涼的布料貼在他伸出去要檢視仙人哥哥身上是否有傷卻因害怕弄疼對方而頓在半空的手。
那是一套藍白色的宗門弟子服,做工精緻,絲滑柔順,觸手生溫。
上面還放著一個純白色的頭套,同樣材質,與做工精緻的衣服相比,顯得敷衍了些。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仙人哥哥說,這衣服是他親手為自己做的!!
肖槿成激動得兩手顫抖,雙手接過凌易送手到手邊的衣服,捧在手心裡細細瞧著,如珍如寶,愛不釋手。
夾帶著濃重鼻音的沙啞聲音顫顫,連聲道:“喜歡……哥哥送親手做的東西,我自然是喜歡得緊,謝謝哥哥!”
他將衣服緊緊抱在懷裡,嘴角上翹,可愛的梨渦淺淺陷下去,眼眉溫柔一彎,露出一個純真燦爛的笑容。
可笑著笑著,眼眶裡早已蓄滿的淚水,還是沒忍住,順著臉頰輕輕滑落。
若不是他先前還哭成一張皺巴巴的苦瓜臉,此刻這般模樣,倒真像是喜極而泣。
原本蒼白的臉,慢慢染上一層薄紅,像雪地裡暈開一點粉。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稍微給點東西就轉移了注意力。
凌易原本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纏滿繃帶的清瘦修長指尖,輕柔地拂去他臉頰的淚水,寸寸上移,直至眼角。
男主那雙本就因過度勞累爬滿紅血絲的眼睛,經淚水一浸,紅痕更明顯了,像揉皺的紅絲絨纏在眼白上,眼尾還泛著紅。
“既然喜歡,就回去洗洗換上試試,再好好睡一覺。”
凌易輕嘆口氣,哄小孩子簡直心累。
男主如此疲憊狀態,怕是許久不曾休息,又是修煉又是給他做吃食又是來藏經閣替他尋解決咒的法子來了,就怕男主因為這件事無心不久後的宗門比試,影響進入混沌秘境的劇情。
公孫度這傢伙走了還給他挖坑。
。去回要來起站乖乖,裡指戒儲進收服將主男看眼
。氣口一鬆暗易凌
”?嗎傷會也哥哥,傷我為因是僅僅,服套這我送哥哥“:問盼期的秘著藏底眼,頭回然忽主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