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到能讓人耳朵懷yun的聲音,落在凌易耳裡,變成又啞又脆又扁又急的唐老鴨聲音。
下意識將對方看不見臉想象成一隻鴨頭。
內容很深情,但……莫名詭異,他不感冒。
凌易冷漠臉抽回腳。
花言巧語油嘴滑舌,沒半點可信度,他不會相信對方這種鬼話。
那人看出他不相信,又扣住他兩手手腕按在頭頂,俯身吻下,又急又亂,想要用行動證明。
凌易抬腿就踹,那人早有預料,在他腿動未動之時,穩穩壓住。
任他如何使勁,都掙脫不得。
那吻急且亂……
滾燙的體溫,柔軟的唇舌,酥麻的感覺,與以往刀箭的冰冷、破開皮肉帶來的灼燒一樣的疼痛截然不同。
奇異的是,並沒有想象中排斥。
凌易慢慢聞到極淡果香,品嚐到梨子的清甜。
他喜歡梨子,不見天日的日子裡,他忘記自己有多久沒吃過梨子,忘記了還有這般甜。
奇異的感覺讓他渾身發麻,腦袋空空,清甜可口的味道引他汲取更多清甜不膩的果汁,如同久旱逢甘霖,怎麼也不夠。
那人感覺到變化,微睜眼睛,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笑意,鬆開握住凌易手腕的手,將主動權交給他,任他手臂攀上脖子摟緊,予取予奪。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所有重量都落在凌易身上。
壓得他喘不上氣。
他睜開眼,眼底清明,用力將人掀落搖椅,咕嚕嚕滾到地上躺平。
手掌拍拍對方臉頰,確認是暈死過去後,“嘖”一聲。
“不過爾爾?不也痛得暈死過去了。”
他去機關陣裡翻找來一堆破銅爛鐵。
掄起來就往那人身上哐哐一頓砸。
“老淫蟲,我讓你親!我讓你來騙我……”
他相信過的人不多,可每一次相信別人,遇到的總是騙子。
讓他原本就糟糕的處境雪上加霜。
他將眼前人和王濤歸為一類。
會偽裝、演戲、花言巧語,給他修煉的功法只對他們有好處。
同樣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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