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倒是問住了凌易。
對於突然出現自己黑暗人生中的那個男人,是有著怎麼樣的感情?
是感激?是順勢而為的利用?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喜歡?
不!
凌易甩掉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別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前半生的苦難,磋磨掉他對別人的信任、活下去的興趣,也讓他失去了喜歡別人的能力。
他指尖輕點兩下搖椅扶手,輕描淡寫道:“囚著。”
不管是什麼樣的情感,找到人,先囚著,讓對方哪兒也去不了。
答案,交給時間來書寫。
“囚著?”緋鳶血疑惑,不是說是恩人嗎?怎麼要囚起來?
劍主向來恩怨分明,有仇的全宰了;有恩的,一次性合理地給功法秘籍機緣斷乾淨關係。
說要將人囚著,還是頭一回。
她不禁產生幾分好奇,繼續問:“囚起來,然後做什麼?”
這個問題問得好,凌易表示他自己也不清楚。
是有恩報恩然後將這個擾亂自己心智的人除掉?還是另一種不曾設想的可能?
想不出答案的東西,凌易沒有勉強自己,語氣透著幾分神秘,“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緋鳶血:“……”
看向凌易的眼神意味深長。
瞬間腦補了不少少兒不宜的畫面。
劍主掐著某人後脖頸強吻的樣子……
Bill ~
兩行鼻血不爭氣地從鼻孔裡飆射而出,幾乎要把她的血槽清空。
她佯裝鎮定抬手,寬大的袖子遮住半張臉,另一隻手在袖子後面瘋狂擦鼻血。
她那雖然殘暴但在單純無慾無求的劍主喲~
這是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哪個妖精給帶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