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寂。
主持長老目瞪口呆,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修為稍微次於玄真老祖的天雷峰峰主雷驚棠失聲驚呼:“這、這股靈力波動……至少是渡劫期巔峰級別的防禦力!”
全場炸開了鍋。
“渡劫期巔峰?!”
“那不是比宗主的修為還高?!”
“一件衣服能扛渡劫期巔峰的攻擊?這怎麼可能?!”
雷驚棠糾正道:“不,是比本座師尊的修為還高!”
彷彿心臟又被插了一刀,玄真老祖臉上的笑容終是維持不住,僵在了臉上。
逆徒,不會說話大可不說!
他低頭看著自己碎掉的破虛針,瞳孔微縮。
他本以為只是一件不錯的合體期法衣,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級別的寶物。
他失算了。
肖槿成站在原地,暗道:不,仙人哥哥說,這衣服能抗住師尊一擊,師尊可是渡劫期大圓滿千年的存在。
他裝作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地上碎成渣渣的玉針,表情從震驚到困惑再到不知所措,堪稱教科書級別的表演。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低頭扯了扯自己的衣角,翻來覆去地看,嘴裡喃喃自語:
“這真的是師尊給我的那件……師尊說就是一件普通的弟子服,讓我穿著別被扣分紀律分啊……”
他抬起頭,看向主持長老,又看向玄真老祖,滿臉無辜:
“弟子、弟子真的不知道這是法寶!弟子入門不久,見識淺薄,從未見過這等寶物……要是早知道這是如此厲害的東西,弟子萬萬不敢穿著上臺的!”
他越說越激動,眼眶都紅了,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然後二話不說,當場就開始解衣帶:
“弟子這就脫下來!這件衣服弟子不敢穿了,還請長老代為保管,待大比結束後,弟子再去向師尊請罪!”
他三兩下脫下法衣,只留單薄的白色裡衣,雙手捧著法衣,恭恭敬敬地遞向主持長老。
主持長老閃身到擂臺上,雙手接過法衣,動作小心翼翼,彷彿捧著一座山。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都有些發顫:“這、這等重寶……老夫定當妥善保管。”
臺下一眾弟子酸了。徹底酸了,酸成檸檬精。
“他師尊隨手給他一件衣服就是渡劫期的防禦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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