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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江之圍解除後的第三天,軍委會的正式命令抵達。
命令由老蔣親筆簽發,措辭振奮:“榮譽第一集團軍自組建以來,轉戰湘北、贛中、贛南、贛東、贛北,屢建奇功,殲敵逾十萬,戰功卓著。為適應戰略反攻需要,特將該部列為國內第一支美械集團軍,全員換裝美式裝備。”
贛江碼頭上,一艘艘從昆明方向開來的貨船靠岸。
船上的木箱堆得像小山,撬開箱板,嶄新的美式槍械泛著油光。
第一批美援裝備清單讓全軍振奮:謝爾曼中型坦克五十輛,斯圖亞特輕型坦克追加三十輛,各型火炮三百二十門,加蘭德步槍八萬支,勃朗寧輕重機槍五千挺,火箭筒、迫擊炮不計其數。卡車、吉普車、摩托車等運輸車輛全部美式化,通訊、工程、防化、醫療裝備也全部更新換代。
坦克從登陸艇上轟隆隆地開下來,履帶碾在碼頭的石板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士兵們圍在坦克旁邊,眼睛裡放著光。
“這傢伙,能一炮打穿鬼子坦克的正面裝甲!”一個坦克兵拍著謝爾曼坦克的炮塔,興奮得合不攏嘴。
“太好了!我們也有這麼厲害的坦克了!以後打武漢,再也不用用人命去填鬼子的碉堡了!”
與此同時,由三百餘人組成的美軍軍事顧問團也抵達了九江。
領隊的是布萊德利上校,參加過北非戰役的老兵,臉上有道疤,說話乾脆利落。
“顧將軍,我和我的團隊將負責幫助貴軍進行美式裝備的訓練。”布萊德利透過翻譯對顧沉舟說,“給我三個月,我將把榮譽第一集團軍打造成一支真正的現代化軍隊。”
顧沉舟握著他的手:“三個月太長,兩個月。前線的弟兄們等不了那麼久。”
布萊德利笑了:“好,兩個月,但我需要你們計程車兵每天訓練十六個小時。”
“他們不怕吃苦。”顧沉舟也笑了,“只要能把鬼子趕出去,他們一天練二十個小時都願意。”
訓練場上,美軍顧問們手把手地教士兵們操作坦克和火炮。
顧沉舟親自帶頭學習,每天都泡在訓練場上,和士兵們一起摸爬滾打。
經過兩個月的刻苦訓練,在一次演習中,裝甲營和步兵營配合默契,僅用二十分鐘就攻克了模擬的日軍堅固工事,讓美軍顧問們讚不絕口。
贛區百姓得知部隊要換裝美械、準備大反攻的訊息後,自發掀起了“支援大反攻”運動。
各縣、各鄉設立了支前委員會。
婦女們連夜趕製軍鞋軍襪,男人們組織運輸隊、擔架隊,老人們把家裡的雞蛋、臘肉、糧食送到部隊。
不到三個月,捐獻糧食五十萬擔、布鞋二十萬雙、棉衣五萬套。
數萬青年從江西、湖南、廣東、浙江湧來報名參軍,徵兵站前排起了長龍,榮譽第一集團軍十二萬人滿編指日可待。
贛南鎢礦的礦工們組成了一支工兵營。
營長是個四十多歲的老礦工,對顧沉舟說:“總司令,我們在礦山炸了十幾年的石頭,現在該炸鬼子了!”
華僑領袖陳嘉庚親自發來賀電,稱讚榮譽第一集團軍“為華僑爭光,為華夏爭光”。
顧沉舟站在九江城頭,看著城下整齊列隊的部隊,看著贛江碼頭上一排排嶄新的坦克和火炮,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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