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蘇凌，眼神銳利：“而我們知道，你會選擇後者。因為你從來都是這樣——為了不連累別人，寧可自己承擔一切。”
蘇凌僵住了。傅菁的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她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和慣性。
是的，如果必須選擇，她大機率會選擇回法國。不是因為她不愛她們，恰恰相反，是因為太愛了——她害怕自己的麻煩會成為她們的負擔，害怕自己的選擇會限制她們，害怕自己成為拖累。
就像五年前那樣。
“我不會...”她試圖反駁，但聲音虛弱無力。
“你會。”孟美岐直直地看著她，“蘇凌，我們太瞭解你了。你總是想一個人扛下所有。但這次不一樣了——這次我們不會讓你一個人做決定。”
“什麼意思？”蘇凌愣住。
ya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我們的意思是，如果你必須回法國完成工作，那我們就跟你一起去。”
蘇凌瞪大了眼睛：“什麼？”
“你沒聽錯。”楊超越抱起手臂，“不就是法國嗎？我們去旅遊，順便看你的演唱會。這樣你既能履行合同，我們又不用分開。”
“可是...”蘇凌完全被這個提議震驚了，“你們的工作呢？你們的行程呢？怎麼可能...”
“調整。”ya簡潔地說，“我們各自都有一定的檔期靈活性。而且現在是七月底，正好是相對空閒的時期。集中調整一下，問題不大。”
“可是費用...”蘇凌還在掙扎。
“我們付得起。”傅菁淡淡地說，“這些年，大家多少都有些積蓄。”
“可是簽證...”
“加急辦理。”Sunnee接話，“我們有經驗。”
“可是...”
“沒有可是了。”賴美雲抓住她的手，眼睛紅紅地看著她，“凌兒，這次我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面對選擇了。要麼我們跟你一起去法國，要麼我們想辦法讓你能留在北京——但無論如何，我們不會讓你一個人。”
蘇凌看著她們，看著這一張張堅定而執著的臉，眼淚終於滑落。
她曾經以為，愛情、親情、友情，都需要保持距離才能長久。她曾經以為，保護所愛之人的最好方式，就是獨自承擔風險。
但現在她明白了——真正的羈絆，不是小心翼翼的保持距離，而是明知前路艱難，也要並肩同行。
“可是這樣太麻煩你們了...”她哽咽著說。
“麻煩？”吳宣儀抹了抹眼淚，“你知道這五年我們是怎麼過的嗎？那才叫麻煩！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要假裝開心，每天都要面對‘如果她還在’的假設...那種日子，比任何實際麻煩都要痛苦千百倍！”
段奧娟輕聲補充：“凌兒，讓我們為你做點什麼吧。這五年，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等。現在你回來了，至少讓我們有機會彌補那些無能為力的日子。”
蘇凌再也說不出話，只能點頭，不停地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劉月這時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如果大家都去法國的話，我可以負責協調行程和住宿。我在歐洲生活多年，對那邊比較熟悉...”
“好。”ya點頭，“那就這麼定了。劉月，你儘快出一個方案——簽證、機票、住宿、行程。我們各自調整工作安排，最晚後天給出確切時間。”
“我這邊...”李紫婷說，“正好下週原定的泰國行程取消了，可以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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