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用力，很緊，像是要把這兩年的分離都補回來。
ya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她也緊緊抱住了凌曦，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接著，其他人也抱了上來。
十一個人，把凌曦圍在最中間，層層疊疊的擁抱，像一朵終於完整的花。
客廳裡，哭聲和抽泣聲交織在一起，但這一次，不再是絕望的，而是...釋然的。
像是終於找到了遺失的拼圖。
像是終於等到了迷路的星星迴家。
很久很久，擁抱才漸漸鬆開。
ya擦掉眼淚，看著凌曦滿身的狼狽——哭花的妝，皺巴巴的禮服，紅腫的眼睛。
“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她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沉穩，“我的衣服你應該能穿。”
賴美雲立刻說：“我去拿！”
她跑向臥室，很快抱著一套家居服回來——簡單的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褲。
凌曦接過衣服，手指輕輕摩挲著柔軟的布料。這是ya的衣服，有她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
“浴室在那邊。”ya指了指走廊的方向。
凌曦點點頭，抱著衣服走向浴室。
關上門，她靠在門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鏡子裡的人很陌生——精緻的妝容已經糊了，眼睛腫得像桃子，頭髮凌亂，昂貴的禮服皺巴巴地貼在身上。
她慢慢脫下禮服，摘下星星頭飾，放在洗手檯上。然後開啟淋浴，溫熱的水流沖刷下來，沖掉了臉上的妝，沖掉了眼淚，沖掉了這兩年來所有的偽裝和壓抑。
洗完澡，換上ya的家居服。衣服稍微大了一點，但很舒服，有家的味道。
她用毛巾擦著頭髮，走出浴室。
客廳裡，氣氛已經緩和了很多。
燈調暗了一些，茶几上擺著幾杯熱茶。十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地毯上，看到她出來，都抬起頭。
“過來坐。”孟美岐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凌曦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賴美雲立刻挨著她坐下，像怕她跑了一樣。
ya遞給她一杯熱茶：“喝點吧，安神的。”
凌曦接過，握在手裡，溫暖的溫度從掌心蔓延開來。
“現在，”ya看著她，“我們需要知道全部。從兩年前，醫生診斷開始，到今晚的一切。”
凌曦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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