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薩的提議得到了盧涅夫和瓦夏的認可後,他叫過一名參謀,吩咐對方說:“參謀同志,你到外面去把日瓦金中尉叫進來,就說我有事情要找他。”
參謀點點頭,快速地跑了出去。他來到門口,見到一群指戰員正在從停在路邊的卡車上,把一個又一個木箱子卸下來。他的目光從軍官的領章上掃過,想辨別出哪位是團長要見的日瓦金中尉。
很快,他的目光鎖定了一名正在指揮戰士卸車的中尉身上,便朝對方快步跑了過去,客氣地問:“請問您是日瓦金中尉嗎?”
那名上了年紀的中尉搖搖頭:“對不起,我不是日瓦金中尉,我也不認識什麼日瓦金中尉。”
正當參謀感到沮喪之際,旁邊忽然湊過來一個上士,試探地問參謀:“這位指揮員同志,我好像聽到您在說什麼日瓦金中尉?”
“是的,上士同志,我正在找日瓦金中尉。”參謀回答說:“你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嗎?”
“我就是日瓦金,不知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參謀把日瓦金上下打量一番後,皺起了眉頭:“你說你是日瓦金中尉,可你為什麼佩戴的是上士軍銜?”
“我是幾個小時前,剛被團長任命為特別連連長,並晉升為中尉軍銜的。”日瓦金回答說:“因為時間倉促,還沒有來得及更換軍銜。”
“原來是這樣。”參謀點點頭,對日瓦金說道:“團長要見你,你跟我來吧。”
參謀帶著日瓦金走進團指揮部,向格里薩報告說:“團長同志,我把日瓦金中尉叫來了!”
“謝謝你,參謀同志。”格里薩衝參謀點頭致謝後,對日瓦金說:“日瓦金,到這裡來,我給你部署接下來的任務。”
日瓦金來到放地圖的桌邊,身體站得筆直,但目光卻不時地瞥向了地圖,心裡暗自琢磨格里薩會給自己佈置什麼樣的任務。
“日瓦金中尉,你應該知道,有不少的芬蘭滑雪小隊,活動在我們與310師的防區內。”
“是的,我知道。”日瓦金點點頭:“謝爾蓋上士的警衛排,此刻就正在執行追剿滑雪小隊的任務。”
“特別連的兵力,來自三個步兵營和警衛連。”格里薩說道:“由於是倉促組建的部隊,指戰員們彼此間的配合還存在很多問題,如果繼續保持以連為建制活動,去清剿滲透進來的滑雪小隊,是非常不合適的。因此,我打算把特別連拆分,以排為單位行動,不知你有什麼看法?”
“我沒有任何異議。”格里薩的話音剛落,日瓦金就不假思索地說:“我堅決服從團長的命令,將部隊化整為零,分割槽清剿滲透進來的芬蘭滑雪小隊。”
“中尉同志,你有什麼困難,現在可以提出來。”瓦夏走過來對日瓦金說道:“我們會盡力幫助你的。”
日瓦金轉頭望向了瓦夏,謹慎地說道:“參謀長同志,部隊分散行動,通訊是關鍵。假如沒有足夠的通訊器材,四個排的指戰員就無法統一指揮,只能各自為戰。如此一來,能否達到預想的目標,就不太好說了。”
聽日瓦金這麼說,瓦夏扭頭先看了一眼格里薩,隨後笑著對日瓦金說:“中尉,你說擔心的事情,團長早就考慮到了,他準備給每個排都配備一部電臺和報務員,這樣就算你們活動的區域再分散,也能隨時取得聯絡。”
得知格里薩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日瓦金不禁喜笑顏開,他連聲向格里薩表態:“團長同志,如果四個排都配備了電臺和報務員,那我就有信心消滅滲透進來的敵人,完成上級交給我的任務。”
佈置完任務,就在日瓦金準備離開時,卻被盧涅夫叫住了:“日瓦金同志,既然你已經被團長晉升為中尉了,怎麼還佩戴著上士軍銜?萬一遇到與你平級或略低一級的指揮員,他們看著你的軍銜太低,不願意接受你的指揮,該怎麼辦?”
“副團長同志。”日瓦金有些尷尬地回答說:“我剛被晉升不久,還沒有來得及去更換軍銜…”
盧涅夫不等日瓦金說完,就抬手叫來了剛剛的那名參謀,吩咐他說:“參謀同志,你去拿一副中尉軍銜過來,給日瓦金中尉換上。”
參謀離開沒多久,就拿著一個小盒子回來。盧涅夫接過參謀手裡的盒子,開啟瞧了瞧,確定是一副中尉軍銜後,遞給了日瓦金。
“中尉同志,這是給你的新軍銜,你快點換上吧。”
就在日瓦金更換軍銜時,報務員急匆匆地跑過來,將手裡的電報遞給了瓦夏,嘴裡說道:“參謀長同志,是謝爾蓋上士發來的電報。”
格里薩等人也聽到了報務員說的話,就圍過來問瓦夏:“參謀長,快看看電報上說些什麼,謝爾蓋他們有沒有消滅芬蘭人的滑雪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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