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羅平的思考中飛快流逝,轉眼間半年的時間又過去了。
瘋狂的股市終於走到盡頭,大盤指數在突破五千點後,突然急轉直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幾大股指暴跌三成,市值蒸發超過二十萬億。
原先的千股齊漲變成了千股暴跌,連續不斷的漲停板變成反向的跌停板,股市一片哀鴻遍野。
陳康健憑藉炒股多年的經驗,提前感知到了危險,又一次恰到好處的果斷撤退,在暴跌前半個月就完成了空倉操作。
他一向是單槍匹馬的操作,沒有公司,也沒有聯盟,行動更加便捷,收益不是最多的,卻是最穩的,再一次笑到了最後。
進入八月份,陳康健買的別墅裝修完成,又晾了兩個月,氣味散的差不多了,他準備從民宿搬過去。
離開前,他又一次習慣性的溜達到西院,本來沒抱多大希望,沒想到剛好看到從房間裡走出來的羅平。
“柳老弟,見你一面可是真不容易,我買的房子剛裝修完,下午就要搬走了!”陳康健笑著打招呼。
炒股方面他自問不需要向別人請教,對這個人的真正瞭解也不多,不知道為什麼總想和他見面,已經不知不覺成了他內心的執念。
“呵呵,現在不是見到了,你也打算在思茅常住?”羅平招呼他在石桌旁坐下。
“對呀,我很喜歡這裡的氣候,冬天不太冷,夏天也沒多熱,一年四季不缺水果和美食,生活節奏很慢,住在這裡也挺不錯!”陳康健很坦誠的表明態度。
“你為什麼想見我,不用繞圈子,可以直接說!”羅平沒有再客套。
“剛來的時候,我只是覺得你是個有氣運的奇人,透過這半年的側面瞭解,我覺得你肯定是有本領的修行人,我很好奇你們眼中的世界是什麼樣子,能不能給我個機會?”陳康健看著他,很認真的懇求道。
“每個人看到和感受到的世界都會有所差異,這種差異可能很小,也可能很大,我看到的世界未必是你想象的那樣,你想要什麼樣的機會呢?”
羅平想起二號時空的鬱紅,心裡有點鬱悶,難道自己特徵這麼明顯嗎?
“我是七一年出生的,今年四十四周歲,很早就實現了財務自由,這幾十年吃的、喝的、玩的、逛的,能見識的基本上都見識過了,我想追隨你,見識不一樣的世界,我願意拜你為師,不知道行不行?”
“呵!”羅平笑的很無奈。
感覺這個場景很像,鬱紅當初也是差不多的說辭,只是倆人的追求不同,一個想要保住青春容顏,一個想要見識不一樣的世界。
當初他可以理直氣壯的拒絕鬱紅,現在卻不打算再拒絕陳康健,他也想知道自己的方法能不能幫人覺醒,嘗試一下自己構築的體系能不能容納不同的意識。
看陳康健眼巴巴等著他的決定,羅平想了想才說道:“先得提前宣告,我修的不是仙也不是佛,甚至都沒有完整的體系,能不能達到你的預期,我也無法保證!”
“你同意就行,我什麼時候可以拜師?”陳康健似乎怕他反悔一樣,馬上就想確定下來。
“拜師就不用了,你年齡比我大,你叫我阿平,我叫你老陳,我們可以共同探討!”
“啊,這麼簡單,你不需要考驗我,不需要我付出什麼嗎?”
“呵呵,我們不是師徒,也沒有門派,只是交流各自的體會經驗,路仍然需要你自己走,結果一樣由你自己承受!”羅平笑著回應。
“那你現在能解答我一個疑惑嗎?”陳康健覺得他答應的太輕鬆,現在又發現他好像什麼都沒答應,只好先問最想知道的問題。
“你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