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嗎，吃完我們走吧！”陳康健沒接她的話茬。
“多坐一會嘛，這裡的餐位可不便宜，我都不著急回去呢！”
徐芸頓了頓繼續八卦：“你和我們酒店那個宋雨涵還有聯絡嗎？”
“我和她只有一面之緣，介紹工作純粹是助人為樂，那之後沒有再聯絡過！”陳康健不想再給自己增加負擔。
“她可是沒少跟人打聽你的事情，顯然對你上心的很，現在的零零後都很主動，你要是不想被生撲，可得留個心眼，別弄個晚節不保！”徐芸笑呵呵的提醒道。
“哈哈，你不用擔心，我拒絕的經驗可比追求的經驗更豐富！”
“那你能透露下，現在到底有多少債主嗎？光是我見過的就有二十多個了，遍佈十幾個國家，你興趣挺廣泛啊！”
“具體數字不能說，我也希望你遵守職業道德，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別到給我處亂說！”
“你做都做了，還不許別人說，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你說了不過嘴上一時痛快，給別人心裡添堵，給我添麻煩，何苦來呢！”陳康健知道她開玩笑，仍然不得不叮囑，他可不希望這女人去呂薇那裡嚼舌頭。
“放心吧，會給你保密的，看把你緊張的！”徐芸最善於察言觀色，兩人認識這麼久，當然知道他的底線在哪裡。
喝了口水，徐芸換了個話題：“跟你實話實說吧，我在酒店這些年，比你玩的花的男人見過太多了，很多人表面道貌岸然，背地裡那些事想起來都噁心，跟那些變態相比，你都算道德楷模了！”
“謝謝你的誇獎，如果人生可以重來，我肯定不會這樣，可惜我醒悟的有點晚！”陳康健心情有點鬱悶。
“咱倆相差十三歲，你如果重生後守著一個女人過一輩子，是不是就沒我的份了？”徐芸不太滿意。
“能重生一次，當然可以重生多次，到時候專門為你重生一次，一輩子只守著你過，行不行？”陳康健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那還差不多，你放心，我寬宏大度的很，不介意你偶爾偷偷腥，只要別帶回家就行！”
“我敢做就敢認，承諾了就會兌現，如果跟人結婚，那就必然會一心一意！”
“你有那麼多債主，為每個人重生一次，你得重生多少次，是不是把我們當成刷經驗的副本過了！”徐芸笑道。
“這麼說也沒錯，不過換一個角度，你們也會有所收穫，刷經驗也是相互的，我也是你們的陪練！”
這個話題本來只是隨口而出的感慨引發，聊到這裡陳康健卻感覺好像值得一試，可能別人不會像蘇衛紅那樣保留夢中記憶，進入覺醒的初級階段，終究會有一定機率，一次不行兩次，次數多了未必總不行。
在陳康健眾多債主裡面，跟徐芸的話題最廣泛，她在酒店三教九流見的人多，什麼話題都能扯上幾句，聊天的氛圍最輕鬆。
兩個人的座位在餐廳靠裡的位置，周圍最近的兩個座位一直沒人，說話也不用擔心旁邊有人偷聽。
聊到晚上八點多，餐廳漸漸的人多起來，他們兩個才結賬離開。
四月底的氣溫已經很暖和，黃浦江邊的夜生活剛剛開啟，街道兩邊來來往往的時尚女郎一個個衣著靚麗，嘴裡說著普通話、本地話還有各種方言，外語，盡顯國際大都市的多元與包容。
徐芸和他並肩走在路上，不由的發出感嘆：“看著這些活力滿滿的年輕人，總感覺自己已經老了！”
“只要你的心不老，你就永遠年輕，跟他們相比，我們的節奏可以放慢，生活會更加從容！”
“老人才慢騰騰，那不還是承認自己老了！”
“那是你的定義，我說的是心態，年輕不一定都快，年老不一定都慢，很多時候慢代表著力量，代表著自信，能快不一定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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