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麵館到了上午客流平緩的間隙。
常松跑出去買了一袋水蜜桃回來,個個粉嫩飽滿。他先把袋子遞到張姐面前:“張姐,吃桃子,剛買的,甜。”
張姐不客氣地拿了一個最大的,在手裡掂了掂:“算你小子有良心。”
常松笑笑,又拎著袋子走到廚房門口,對著裡面說:“玲姐,出來吃桃子。”
大玲在圍裙上擦著手走出來,看了一眼袋子裡的桃子,說:“常松兄弟,你給紅梅吃啊,我不用。”
常松因為昨晚和紅梅說開了,心裡坦蕩,直接說:“你先拿,拿完了剩的都給紅梅。”
大玲笑了笑,伸手拿了個最小的。
常松一看,心裡那點男人的豪氣上來了,覺得不能太小氣,又拿起一個大的塞給她:“那小的哪行,給你這個大的。”
張姐在旁邊看著,眼睛都瞪圓了。好你個常松!昨天剛摔了一跤撲你懷裡,今天你就上趕著給大桃子?紅梅你個傻女人,這都不管?
張姐這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活像只被搶了食的護院狗,明明氣得齜牙,卻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她狠狠咬了一口手裡的桃子,汁水濺出來,她胡亂抹了一把,心裡罵道:裝!繼續裝!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張姐不懂,真正的威脅從來不在門外,而在門裡。門若關得緊,外面的風再大,也只是吹皺一池春水。
常松沒察覺張姐的怒火,提著袋子走到收銀臺,把剩下的桃子都放在紅梅面前:“給你的,最紅的幾個我都留著呢。”
紅梅看著他那邀功的樣子,笑了:“你也給洗洗呀,上面都是毛。”
“我給你剝皮。”常松說著,真的拿起一個桃子,蹲在紅梅旁邊,笨拙而又仔細地剝起皮來。他的手指粗大,剝起桃子皮來有點費勁,但神情專注。
紅梅低頭看著他,眼神溫柔。
張姐邊啃桃子,邊用眼角斜睨著大玲,心裡哼道:“氣死你!酸死你!哈哈哈!”
大玲看了一眼那邊蹲著給紅梅剝桃皮的常松,又很快收回目光。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笑了笑,那笑有點澀,也有點釋然。是真的釋然。
那份對常松的欣賞和仰慕,那種情不自禁的靠近,就到此為止吧。她知道錯了,就這樣,挺好…
她默默地把那兩個桃子拿到後廚,小心地裝進自己的布包裡。桃子很香,她捨不得吃,想等下班了帶回去,給小軍和小娟嚐嚐。
有些風景,註定只能路過。短暫的駐足已是奢侈,若再貪圖擁有,便是對那風景本身,以及自己過往所有苦難的褻瀆。
她緊了緊握著布包的手,裡面的桃子散發著甜香,這才是她能牢牢攥在手裡的、實實在在的生活。
王強站在女生班門口,手裡舉著一瓶草莓味的酸奶。他今天這一身站在一群穿著校服或素雅裙裝的女生中間,格外扎眼。
“雪兒!雪兒!給你的!”王強嚷嚷著,把酸奶遞過去。
女生班裡頓時響起一陣鬨笑。張雪兒臉一下子紅了,跺腳道:“王強!你幹嘛呀!快回去!”
英子、李娟、周美兮也笑得前仰後合。英子指著王強的T恤:“王強,你這穿的什麼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動物管理員呢!”
王強渾不在意,撓頭嘿嘿笑:“帥不帥?”
續待完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