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夏風只是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好像沒事人一樣,低頭看著面前的資料一言不發。
嗯?
以劉海洋為首的眾人都為之一愣,這可一點都不夏風啊!
他不是應該暴怒起身,揮舞著手中的檔案,猛烈開噴嗎?
這次怎麼這麼安靜啊?
而且,今天下午還跟他激烈對噴,維護夏風的薛明和鄒光遠也都啞火了。
整個過程中,他們二人彷彿已經神遊天外了。
薛明手拄著左腮,兩個眼皮都在打架,鄒光遠則是拿著筆記本,奮筆疾書。
坐在他旁邊的白文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以為他在做會議記錄呢,結果偷眼一看,在那描字貼吶。
尼瑪!
白文理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鄒光遠看了好一會,直到後者察覺衝他呲牙一笑,白文理才收回了目光。
“咚咚咚!”
劉海洋輕輕敲了幾下桌面,衝夏風道:“夏風同志,難道你不應該給常委的領導一個解釋,對江百以及其他生活拮据的國企員工,做出檢討嗎?”
“啊?我沒拿。”
夏風下意識的抬起頭來,一臉無辜之色的道:“這些國企是因為虧空才發不出工資的,我沒拿過他們一分錢,我為什麼檢討?”
嘭!
劉海洋重重的一拍桌子道:“夏風,你這是什麼態度!難道江百員工集體討要下崗安置費的事,不是因你而起嗎?”
“如果不是你叫停收購方案,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嗎?做為一個黨員幹部,你理應檢討你的行為!”
夏風微笑著看向了劉海洋,一改之前的強勢作風,此刻,卻是極為平靜的開口道:“劉書記,責任是樣劃分的嗎?”
“如果劉書記實在不熟悉工作流程,可以重新去黨校學習一下嘛。”
“剛才江書記已經說了,今天討論的議題是,舊方案是否應該叫停,劉書記,你跑題了。”
“特麼……”
劉海洋嘴唇開合了幾下,硬是沒說出一句話來。
夏風這番話,就像一口二十年的老痰,咽得劉海洋胸口一陣發悶。
江春朋掃了劉海洋一眼,看向了夏風道:“嗯,小夏同志說的很有道理,大家的時間都很緊迫,不能因為個人問題,影響了大局!”
“我仔細的瞭解了一下,在即將被收購,或者說推向社會的十三家企業當中,江寧半導體科研所的虧損尤為嚴重,所以,我建議是否應該放開科研所的收購案呢?”
“我們江寧的地方財政也很緊張啊。”
說話間,江春朋便看向了財政局長杜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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