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詩晴的這番話,楊明華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雖說林詩晴只是一個商人,但是,她背後卻是林傳志,以及南七省總商會,也就是後世的天山會。
這個商會的規模極為龐大,在幾省的工商聯,都有很強的影響力。
並且,在這個商會之中,還有不少做私營媒體的公司。
如果顧文龍說的事,透過私營媒體不斷發酵,再透過南七省總商會的影響力,擴散出去,江寧市很快就會被國內的各大公司拋棄。
徹底失去外來資金的注入,發展到那一步,還談什麼改革啊?
只怕連本地的企業都會相繼撤離,對江寧的經濟來說,將是一個極為沉重的打擊。
“林小姐,這裡面怕是有什麼誤會吧?”楊明華皺著眉頭說道。
“哪裡還有什麼誤會,檢查院已經把批捕我的材料,送到人大去了!”顧文龍哭喪著臉,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
嘶!
楊明華聞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急忙放下酒杯道:“顧總,別擔心,只要你是清白的,任何人也不能加害於你!我這就返回市裡,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完,楊明華憤然起身,快步走出了包廂。
直到楊明華走後,林詩晴才美眸一凝的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顧文龍便將剛才白文理的話,如實的說了一遍,最後才道:“林小姐,你可得救我啊!”
“那幅畫,是林總要的,按林總的意思,多投放一些贗品,然後,再把真品以贗品的名義,以極低的價格賣給國外博物館的人!”
“可是,還沒等交易達成,就出了何志楓的那件事,我……我還沒來得及把那幅畫轉運走,利興商貿公司的貨倉就被查抄了!”
聽到這話,林詩晴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別看林家表面上,與那幅畫並無關係。
如果顧文龍真把林傳志供出來,詳細追查,很快就能查到,近幾年以來,林傳志以同樣的手法,將上百件國寶,都以千元不到的價格,賣給了國外博物館。
隨便找出一件來,都足以讓林傳志被判死刑啊!
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顧文龍出事!
尤其不能以倒賣文物的罪名出事!
想到這,林詩晴急忙衝顧文龍道:“顧總,你別擔心,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這就聯絡南七省總商會會長,讓他那邊儘快以各地工商聯的名義,向江南省以及江寧施壓。”
“再透過我們手裡掌控的媒體,製造社會輿論,我就不信,夏風也好,江寧市府也罷,誰敢對你如何。”
“一個晚上的時間,足夠我們做很多事情了!”
“明天一早,不只是江南省,整個南七省,都會輿論滿天飛,到那個時候,我們再把夏風約出來,我不相信,他敢不就範!”
聽到林詩晴這番話,顧文龍終於吃了一顆定心丸。
工商聯雖然不是政府部門,但是,七省工商聯一起發聲,江南省委都會被驚動,江寧市府,更會承受無法想象的社會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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