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長英和馬戰祥連連點頭,隨後二人便紛紛起身告辭離開。
在他們二人走後,於洪學才站起身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踱著步子,細細的盤算著羅長英和馬戰祥的那番話。
雖然他們二人也是為了自身的利益,但是也言之有理。
夏風剛到永安縣幾天吶,就敢在公開的大會上給他出了這麼大的一個難題。
如果這件事真按夏風的意思處理了林立華,日後他這個書記的權威,必然會受到威脅!
他這一生,不貪不拿,不卡不要,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手中的權力嗎?
要是連權力和話語權都被夏風奪走了,那他努力了一生,又為了什麼呢?
拿定了主意,於洪學又推門走出了辦公室,朝副書記馬明宇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
此刻,夏風回到辦公室,心裡還是氣息翻湧啊。
聽著林超犯下的那一樁樁一件件罪案,夏風真恨不得衝上捅他幾刀解解恨!
“夏縣長,喝口水,消消氣吧。”
姜明宇給夏風倒了杯茶水,放在了辦公桌前。
夏風看了姜明宇一眼,吐出一口氣道:“我沒事,只是我實在想不明白,林超的生活已經那麼優渥了,可以說,整個縣城,很少有人能與他相比了。”
“他為什麼還要做出那些喪盡天良的事呢?”
“好好做個人,不好嗎?”
姜明宇微笑著看向夏風道:“其實,夏縣長有此一問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
“像他這樣的人,全國應該還有不少,如果沒有夏縣長這樣的人去制約,恐怕還會越來越多。”
夏風擺了擺手道:“你不用給我戴高帽,事實上,這件案子,我也不會再過問了,實在沒有必要為了一兩個人,和於書記翻臉。”
“剛才會上,我的確有些激動了,這說明我養氣的功夫還不到。”
說到這,夏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若有所思的道:“必須得想辦法,解決縣裡老百姓過冬的問題啊。”
“我剛才問了幾個下面鄉鎮的幹部,因為今年開始不允許砍伐樹木,冬天不好過啊!”
“你幫我想想,有什麼好辦法嗎?”
話落,夏風抬頭看向了姜明宇。
“夏縣長,現在天寒地凍的,能有什麼辦啊?您看不能和羅縣長商議一下,先暫緩實施禁伐呢?”
姜明宇眉頭緊鎖的說道。
夏風微微搖頭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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