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退居二線了,但是,他的影響力,可是你我根本不敢想象的,即使是洛書記,也不敢小覷江老啊!”
說話間,喬長安又給夏風倒滿了一杯酒。
夏風聞言,挑了挑眉,看向喬長安道:“喬書記的意思是,這江老爺子至今還很有影響力?”
喬長安重重的點了下頭道:“那是當然,洛老爺子和徐老爺子,就連劉老爺子在內,退休之後,都是喝茶曬太陽,但江老爺子可不同啊!”
“據我家老爺子說,江老爺子退下來之後,還是與之前的老部下,聯絡密切,每到逢年過節,單是到他家裡拜會的廳級幹部,就多如牛毛啊!”
“反觀洛老爺子和我們家老爺子,除了自己的兒女和孫輩之外,只怕連個處級幹部都不會登門的!”
“這就是巨大的反差啊!”
嘶嘶!
臥草!
聽喬長安這麼一說,夏風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看來自己還是太小看江家的老爺子了,按喬長安的說法,江家真正的靠山,絕對不是江春傑啊!
反而江老爺子的影響力,遠遠超過了江春傑這個山河省的副書記!
要是這樣的話,就得重新估算一下了!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走廊盡頭江春傑的房間裡,便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江書記,老爺子病危,請您速歸!”
聽到一個年輕人的喊聲之後,夏風猛然一挑眉,迅速起身,來到門口,把房門開了一條小縫之後,朝走廊盡頭的方向望去。
時間不大,只見江春傑一邊穿著外套,一邊開啟房門,滿臉焦急之色的道:“你說什麼?我們家老爺子怎麼了?”
那個報信的年輕人道:“江書記,剛剛接到京城的電話,江老病危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江春傑一邊連連點頭,一邊衝守在門口的那名國安局幹事道:“請幫我聯絡一下趙處長,就說我有十萬火急的事,要和趙處長商議一下!”
那名國安局的幹事點了下頭道:“好,我這就去找一下趙處長!”
說完,那名國安局的幹事便快步走下了樓梯。
時間不長,趙蒙生便快步來到了江春傑的房間門口,面色凝重的打量著江春傑道:“江書記,什麼事?”
江春傑一臉焦急之色的指了指前來報信的年輕男子道:“趙處長,我們家老爺子病危了,我……我想向您申請一下,能不能允許我回京看望一下老爺子!”
“說不定,這……這就是最後一面了!”
一邊說,江春傑一邊抹了一把眼淚。
趙蒙生眯了眯眼,凝高了江春傑十幾秒鐘之後,才深吸了一口氣道:“江書記,這是人之常情,如果我不批准,就太不盡人情了!”
“不過,就算你回京,也必須得在他的監護之下!”
說話間,趙蒙生用手一指旁邊,一身便裝的國安局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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