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之後,楊軍便被帶進了夏風的辦公室。
夏風用手一指楊軍,衝徐明海道:“徐書記,這位就是楊軍同志!”
“他曾經是特種兵出身,由他來看守於洪學和羅長英,絕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聽到這話,徐明海不禁轉頭看向了楊軍。
對楊軍,他並不陌生,前一段時間,林立華的那件案子,就曾經有人懷疑過楊軍,只是因為他當時的傷沒好,所以,才撤銷了對他的懷疑。
但是,夏風這麼一介紹,徐明海的心裡不禁一沉。
該不會是林立華的案子,真是楊軍做的吧?
但是這個念頭,也只是在徐明海的腦海裡,一閃而過。
畢竟“兇手”已經找到了,實在沒必要再舊事重新,於是便衝夏風微微點頭道:“好,那我就聽夏風哥的!”
夏風微微點頭,衝楊軍道:“楊軍同志,你接下來,聽從徐書記的安排,一定要看好於洪學和羅長英,絕不能讓他們在被看押期間,出任何意外!”
楊軍重重的點了下頭道:“請夏縣長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好,你和徐書記過去吧,按他的吩咐做!”
說完,夏風衝楊軍擺了擺手。
徐明海便帶著楊軍走出了夏風的辦公室。
半個小時後,看押於洪學和羅長英的審訊室外,便多出了一道身影。
楊軍穿著這身紀委幹部的制服,倒揹著雙手,在走廊裡不斷的巡視著。
除了審訊於洪學和羅長英的紀委幹部之外,任何人,都休想接近他們二人。
另外一邊,谷長青從餘泯洪的辦公室出來,便快步回到了江春傑的辦公室,一臉無奈之色的,把餘泯洪的原話,對江春傑說了一遍。
“江書記,不是我不盡力啊,餘泯洪根本油鹽不進,還得讓我籤什麼保證書,才能允許青山市或者是省裡的紀委,接手看押任務,這……”
谷長青一臉難色的搖了搖頭。
江春傑面沉似水,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道:“谷省長,其實不接近於洪學,也能向他傳遞訊息!”
“我記得,於洪學不是有個孫子,正在青山市上小學一年級嗎?”
“你去和張市長溝通一下,找個人,幫於洪學接一接孫子,再帶他到看押於洪學的審訊室外,走上一走!”
說到這,江春傑站起身來,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道:“這麼冷的天,孩子穿的少一點,哭鬧實屬正常吧?”
“於洪學不是傻子,他會明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的!”
谷長青聞言,眼前不由得一亮,連連賠笑道:“還是江書記足智多謀啊,我這就去和張市長溝通一下!”
說完,谷長青便快步走向了張天明的辦公室。
此刻的張天明,其實也不比谷長青好受多少,於洪學被紀委看起來,對他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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