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海站在夏風旁邊,看著坐進車裡的三人,若有所思的問道。
夏風淡淡一笑道:“他們想怎麼樣都行,有三倍的賠償在手,我們無需擔心!”
說完,夏風便拍了拍徐明海的肩膀道:“走,去我辦公室,一會傅總和喬總他們也快到了!”
徐明海點了下頭,跟著夏風一起回到了辦公室。
上午十一點,傅小海和喬永利,以及其他四五個承包商,也都一起走進了夏風的辦公室。
“夏縣長,您好!”
傅小海的態度十分謙卑,躬著身子,和夏風握了一下手。
喬永利也是滿臉堆笑,不敢對夏風有半點不敬之意。
這個人,太特麼狠了!
連曾廣民都硬生生被他送上了刑場啊!
哪怕張市長就在旁邊,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甚至,還有傳聞說,張天明在曾廣民被送上刑場的前兩天,就讓他兒子,和曾廣民的孫女離婚了。
這是緊急切割啊!
非到萬不得已,誰會做出這種舉動來?
這就說明,當時永安縣的情況,已經發展到了對張天明都十分不利的局面了。
因此,喬永利和傅小海這次前來,壓根就沒想著,能從永安縣帶走多少錢。
哪怕白送,只要能讓他們和手裡的煤礦劃清界線,倒搭一點也不是不行。
“傅總,喬總,李總,王總,錢總,趙總,請坐!”
夏風微笑著和眾人握了一下手之後,便讓人搬來了幾把椅子,讓在場的幾個承包商,都坐到了辦公桌的對面。
其實,其他四人,都在看著喬永利和傅小海的一舉一動。
比人脈,誰能和他們倆個比?
比關係,人家親爹就是正副處級的領導,誰能比他們的關係更硬?
因此,他們的態度,就決定了今天的結果。
但落座之後,四人幾乎同時發現,喬永利和傅小海,都只坐了三分之一的椅子一角,而後身體前傾,那態度,簡直卑微至極啊!
一下子,之前還信心滿滿,覺得能從永安縣這最後撈上一筆違約金的四人,心頭都同時一沉。
很顯然,連傅小海和喬永利都服軟了,就是夏風真給他們幾個錢,他們敢收嗎?
夏風滿面春風,吩咐姜明宇給在場的幾人,都倒了一杯茶之後,才從旁邊拿起了一摞檔案,分別遞給了在場幾人。
“大家都看一看,在經營期間,你們和曾磊的情況,都大同小異啊,多少都有偷稅漏稅,並且還存在行賄的違法情節!”
“而且,徐書記那裡,還有不少相關單位領導的供詞,要不要讓徐書記拿過來,讓幾位過過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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