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夏風把耳朵湊上去,就聽到溫強東的聲音,如蚊子一般:“在我郊區的別墅裡,游泳池西南角,靠著數第三塊磚下面,有你想要的東西。”
得到了答案,夏風立馬讓張秘書開車,倆人馬不停蹄的去了溫強東在郊區的別墅。
另一邊,谷開河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多事之秋,他總有些心神不寧。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打個電話安排下。
谷開河拿起放在抽屜深處的老人機,裡面存著三個電話號碼,都沒有備註。
“喂,是我,溫強東那邊怎麼樣了?”
谷開河聽到對方說沒鬆口,神色一鬆:“回頭找人敲打下,千萬別讓他胡說。”
電話那頭應了聲,掛了線。
谷開河放下電話,端起茶杯,卻發現指尖竟有些發涼。他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正在脫離他的掌控。
溫家的郊區別墅。
夏風和張秘書兩個人悄悄把泳池的水放乾熱,這才蹲在地上按照溫強東說的位置,撬開地磚。
當看到地磚下的鐵盒時,夏風知道,距離勝利又近了一步。
鐵盒的冰涼觸感,讓夏風有些失神。
直到張秘書遞過來工具,夏風這才決定開啟鐵盒看一看。
裡面,賬本、隨身碟、錄音筆,整整齊齊地躺著。
看著裡面的東西,夏風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張秘書盯著鐵盒中的證據,有些緊張的道:“書記,下一步咱們怎麼辦?”
夏風把鐵盒遞給小張,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冷靜地道:“第一,隨身碟和錄音筆立刻做電子備份,加密存好,原件封進物證袋,交給紀委的老陳,讓他收網之前跟我說。
第二,賬本影印一份,原件我保管,影印件你拿著,任何人問起,都說沒見過。
第三,溫強東那邊,立刻通知專案組,他現在是汙點證人,按立功情節對待,審訊記錄全部存檔,重點保護他和他家人的安全。”
夏風頓了頓道:“記住,這件事,現在除了我們和老陳,不能有第四個人知道。”
“明白!”
張秘書點頭,又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出了口,“夏書記,那……谷開河呢?他幾次三番阻撓明華廠的抗癌藥試驗,現在證據在手,咱們為什麼不直接把他一起端了?”
誰都知道,幾次三番阻撓民華廠的抗癌藥物面市的,就是谷開河!
在谷開河背後,有林副市長的影子,夏風不動林副市長,那是因為證據不夠,動不了,可他為什麼不對谷開河下手?
夏風笑了:“谷開河確實很貪,但是他畢竟有些根基,醫術也不錯,市裡不少老領導都受到過他的恩惠,我剛來長樂縣不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張秘書點了點頭:“書記,您是不想得罪林副市長吧?可問題是民華生物的自研藥,已經觸碰到了他們的利益,你強硬要求把抗癌藥納入醫保,已經算是給了他一巴掌,而且繼續下去,能分的蛋糕就小了很多,他們能善罷甘休麼?書記,要不咱們還是直接……”
。作的切個了做書秘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