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進更是撫掌大笑,快步走下席來,用力拍著董超的肩膀:“好!打得好!說的也好,董超兄弟,真乃猛士也!
柴某今日方知,什麼是真人不露相!
這姓洪的,在莊上騙吃騙喝許久,本事稀疏,卻傲慢無禮,今日兄弟算是替柴某清理門戶了!”他轉頭對莊客喝道:“將這姓洪的轟出莊去,永不錄用!”
幾個莊客上前,架起失魂落魄的洪教頭,拖了出去。
經此一事,董超在柴進莊上的地位,徹底確立。
無人再敢因他年輕或過往身份而小覷於他,對其的態度也是恭敬不已。
當晚,柴進再次設宴,只請董超與林沖二人。
席間,柴進舊事重提,語氣更加熱切:“董超兄弟,有如此身手,屈居人下實在可惜!
上次哥哥所說的梁山泊,正是兄弟大展拳腳之地!
王倫雖為首領,但我聽聞他氣量狹小,本事平平,梁山泊在他手中幾年未有起色。
只要董超兄弟願意,我便修書一封,那朱貴,杜遷定然會聽命與你,至於王倫,留他活命即可!”
聽到柴進如此說,董超知道火候已到,他所等的就是柴進讓梁山易主,而不是自己前去火併。
至於為什麼,此乃大義!
綠林之中,義字當頭,方能成事!
說白了就是個名義!
因此也不再推辭,舉杯道:“大官人如此盛情,董超若再推辭,便是不識抬舉了!
好!我便去那梁山泊走上一遭!
至於王倫,若是能用我則留下,不能自然也會給他一份安家費用,讓其過好後半生,絕不讓大官人名聲受損!”
“痛快!”柴進大喜,與董超滿飲一杯。
然而,放下酒杯,董超卻話鋒一轉:“不過,在前往梁山之前,董超尚有一件私事,需往東京汴梁走一趟。”
柴進和林沖都是一愣。
林沖很快反應過來,放下酒碗,臉色微變,急道:“兄弟,你去汴梁作甚?那裡是龍潭虎穴,如若身份暴露,那高俅老賊豈會放過你?”
董超看著林沖,知道這段時間的相處,林沖已經真把自己當兄弟了,於是迎著後者的目光,不卑不亢,一字一句道:“大哥,你我乃是結義兄弟,情比金堅,你且安心在滄州服刑。我此去汴梁,是要接一個人,此人若是不接,我心難安!”
“誰?”林沖聞言瞬間一愣,下意識開口!
董超直言道“嫂夫人,張貞娘。”
林沖如遭雷擊,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隨後猛地站起,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兄...兄弟!不可,你這太危險了!高衙內那廝...”說到這,他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了,往事種種又上心頭。
“大哥,正是因高衙內那禽獸賊心不死,嫂夫人在京中才日夜危險!你以為寫了休書,認了罪,便能夠躲得過去,你莫非忘記了陸謙?”董超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
“不過大哥放心,你我既結拜為兄弟,你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
”!出接人夫嫂將然安當定,較計有自我且而?覷窺人被天天,下之牆危於陷嫂嫂視坐能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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